再怎么样,也得一个一个来。
两个同时的话……
不不不不,绝对不行!
再怎么钢铁般意志的女人,也会死的。
她压下翻涌的热意,扯出一个笑,“对吧?”
左慕柏脑袋这才微仰了很浅的弧度,鼻尖抵得更近了,呼吸渐渐转急。
一双灰色的眸子,灌进了小孩子的高光,一错不错地睨着她。
冒着大雨来这里,是担心他。
还有,哄他。
她真的要哄他。
因为他。
全部都是因为他。
他翻身,独属于兽体的沉淀感覆在她身体的大片区,有了白桃的许可动作也变得粗鲁干脆了几分,硬生生地将左森野挤到了一边。
他微扬着脑袋,腰处流畅的肌肉线条晃得眼迷,绷紧,操控着蛇尾落在她的身侧。
依着自然的重量优势,和她贴得很近。
他有些得意地扭头,余晖洒向待在一旁的左森野,“森,没办法。”
“宝宝要先哄我。”
他边说,还不忘先用尾巴尖把碍事的人推远点。
左森野两手交叠揣胸,扭头别向一边。
被蒙在鼓里的慕。
真蠢。
他早就被哄过了好不好?
“知、道、了。”他不爽地挤出这三个字,摆着蛇尾飞地爬到了另一端,选择眼不见为净。
左慕柏视线回转,乖乖地将下巴抵在她的胸骨处,一抬头就是一脸期盼的眼神。
整张脸都写满了“快哄哄我”几个字。
但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生气,故意地微鼓了一边的面颊,耷拉着唇角挂着冷脸,专门做出一副气呼呼的表情。
白桃另一只手也贴上他的面颊,轻捧着抬高。
“慕。”
左慕柏瞬间破功,不自觉地就哼出了一句微微往上勾的“嗯”字。
他两只手撑在她的身侧,手臂用力便撑起了上半身,主动地顺应她带给他的力,瞄着她的唇瓣已经先行微张开了自己的。
要哄他了。
嘻嘻。
要,亲……
相抵的却不是柔软的唇瓣,而是额头。
白桃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左慕柏,小声地嘀咕,“其实,我刚刚换衣服的时候,一直都有在思考,该怎么哄慕才比较好。”
“思来想去,我决定——”
“不能直接哄你。”
左慕柏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