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好!你现在可是伤员,刚刚你把我亲吻的快要憋死了!真是的!”
我一边嗔怪,一边去检查他的胳膊。
看我对他的紧张样。
安东笑了,用他那只没受伤的胳膊拥我入怀。
“我稀罕你啊,就想亲亲你!
若我没受伤,你没怀孕,我就不是亲吻了,我会要了你,狠狠地要了你!
可是,现在不行,我只能狠狠地亲吻你了。”
说到这里,他对着我的耳朵叼
而且,我感受到了,你的胸,比两个月之前大了不少,越丰满了,是怀孕的原因造成的吗?”
我点头,“想来应该是。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事,你应该和我说说你的事,因何受伤?”
他说:“好。”
他紧了紧胳膊,让我躺在他的臂弯里,开始讲述他因何受伤。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他从锡市离开,第十日还和我联系,他说两周攒在一起的休息日,他来不了了,因为他要去看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曾经患过脑梗,经医治后,加上后期锻炼,老太太坚强,恢复的挺好。
而患脑梗期间,安东的妻子,不,现在已经是前妻了,一次都没去医院看望过婆婆安老太太。
即便是这样,安老太太也没有责怪过大儿媳妇一句重话,谁叫大儿媳是她自己做主挑选的呢?
可是,安东的前妻,一个人民教师,她一点觉悟都没有,却觉得自己做的没错。
反而因为自己没有生出男孩,对安老太心生怨恨。
她说安老太偏心,不疼爱她生的女儿,只疼安东弟弟家生的儿子。
俗话说: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农村老头老太太,自然是对传宗接代的男孩比较重视些。
其实孙女,安老太也疼。
只是安东的前妻,因为连续生了三胎女儿,没生出儿子,她心里产生魔怔了,不仅强势,说话一点也没有一个人民教师的品德。
在安东二女儿考上大学那年,兄弟姐妹因为家里出了一名大学生都很高兴,为此都前往安东在县城安的新家祝贺。
为此安东前妻高兴地在饭店摆了几桌。
席间安东前妻说话,说她的二女儿能考上大学都是她娘家妈妈的功劳。
因为二女儿是偷生的,是她娘家妈妈带大的。
与奶奶一点关系都没有。
安老太那个气呀!
怎么没关系?
为了偷生孩子,安老太可是托足了安老头生前的关系,求爷爷告奶奶,为保住儿子媳妇的工作,可是下足了力。
既要出钱在县城租房子供亲家母居住带孩子,还要出钱买奶粉给二孙女喝。
没有功劳,苦劳也该有吧?
可一句与她没关系,把她的付出,全部给抹杀掉了。
搞得全是娘家妈的功劳,可是伤了安老太太的心。
她本就患有脑梗,不能动气,就怕二次复。
吃过酒席,安老太也没往大儿子家去,省了又会听到她不想听到的话语,就直接从酒店离开了。
安老太本想乘坐汽车回家的,半路上遇到同村在瓦集镇上做生意的人,是来县城进货的,日常百货。
那人开的三蹦子,上面装的都是农具,就好心地让她上了车。
谁知道,半路上遭遇了车祸。
是后面车开的太快,直接撞上三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