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
他握紧剑柄。
剑的光芒更亮了。
像在催促。
第七天。
所有幸存的主角们,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前进。
拉斐尔和蒂雅在安第斯山脉的深山里。
赫德拉姆在格陵兰南端的海岸边,正在拼命造船。
伍丁带着卡洛,穿过一片又一片丛林。
丽璐的船在海面上飞驰,霍金斯掌舵掌到手抽筋。
华梅带着杨希恩,翻过一座又一座山。
佐伯、迭戈和特诺奇,穿过平原,走向那座遥远的火山。
他们的霸者之证都在光。
怀表、金盘、火种、号角、符文、剑。
六道光芒,隔着千山万水,彼此呼应。
像是在说:
“我们还活着。”
“你在哪儿?”
“等等我。”
“快了。”
“马上到。”
第七天傍晚,拉斐尔和蒂雅终于爬上了穆伊火山的山腰。
他们停下脚步,喘着气,看向山顶。
山顶在冒烟。
不是普通的烟,是着蓝光的烟。
拉斐尔掏出怀表。
怀表的光芒亮得刺眼,闪烁得飞快。
“就在上面。”他说。
蒂雅点头。
两人继续往上爬。
爬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山顶。
山顶是一个巨大的火山口,直径至少五百米。
火山口里,没有岩浆,只有一片光的蓝色。
那些蓝色的光芒,是从火山口底部的一块巨大晶体里出的。
晶体至少有十层楼那么高,形状像一个巨大的心脏。
它在跳动。
咚。
咚。
咚。
每一次跳动,整座山都会微微震动。
拉斐尔和蒂雅站在火山口边缘,看着那颗巨大的晶体。
“这是……”蒂雅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