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脸沉默片刻。
“你知道怎么找到船?”
“不知道。”佐伯说,“但我在找。”
疤脸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你是个怪人。”他说,“但你不像西班牙人。”
他伸出手。
“我叫夸特莫克,反抗军的领。你留下,帮我们。”
佐伯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远处的迭戈。
迭戈朝他点了点头。
佐伯握住夸特莫克的手。
“我叫佐伯。我留下。”
那天晚上,营地里点起篝火,烤了一只野猪,庆祝新伙伴的加入。
特诺奇坐在佐伯旁边,大口吃肉。
他忽然想起什么,用葡萄牙语说:“对了,佐伯先生,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那座金字塔。”
佐伯愣了一下:“什么金字塔?”
特诺奇指着远处——月光下,隐约能看见一座山的轮廓。
“那边,有一座金字塔。很老的,阿兹特克祖先建的。”
他压低声音:
“我听老人说,金字塔底下埋着‘太阳之剑’。只有无垢之心的人才能拔出来。”
“太阳之剑?”佐伯皱眉,“干什么用的?”
特诺奇摇头:“不知道。但传说,有了它,就能打败任何敌人。”
佐伯看着那座山的轮廓,沉默片刻。
迭戈凑过来,用英语问:“他说什么?”
佐伯用英语简单说了一遍。
迭戈听完,笑了。
“太阳之剑?听起来像童话。”
“也许是。”佐伯说,“也许不是。”
他摸了摸腰间的刀。
日本刀,跟了他很多年。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看看那座金字塔。
也许是因为特诺奇说的那句话:
“只有无垢之心的人才能拔出来。”
无垢之心。
他有没有呢?
他不知道。
但他想试试。
远处,月光洒在山顶,像一层薄薄的霜。
金字塔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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