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梅没有回答。
争论像裂痕一样蔓延。
赫德拉姆坚持摧毁。
丽璐坚持利用。
华梅坚持封印。
蒂雅犹豫。
佐伯沉默。
伍丁观察着每一个人,像在下一盘看不见的棋。
费南德静静听着,没有插嘴。
“你们吵够了吗?”
忽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一切。
是佐伯。
他从阴影中站起来,手按刀柄。
不是拔刀,只是按着。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杏太郎先生?”费南德微微侧头。
佐伯没有看他。
他看向心脏。
“拉斐尔在里面。”他说,“他选择进去,不是因为你们谁对谁错。他选择进去,是因为那是他的责任。”
他顿了顿。
“他是我见过的……最愚蠢的人。”
丽璐愣了愣。
“怀表会光就信,有人求助就帮,遇见困难就扛。从不计算得失,从不权衡利弊,从不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
“这样的人,”佐伯说,“不该死。”
他转向费南德。
刀出鞘三寸。
不是攻击姿态,只是准备。
“你说你杀了拉斐尔的父亲。”佐伯说,“你说你亲手杀了他。”
费南德点头。
“你说你后悔。”
费南德又点头。
“但你没有说全。”
佐伯向前一步。
他的眼睛——那双被全知之眼改造过的眼睛——此刻泛着淡淡的银光。
“我能‘看见’记忆。”他说,“碎片,画面,声音。不是完整的,是残影。”
他盯着费南德。
“刚才你说那番话的时候,我看见了你十七年前的记忆碎片。”
费南德的脸色微微变了。
“你确实杀了恩里克·卡斯特路。”佐伯说,“但原因,不是他拒绝加入星陨会。”
他顿了顿。
“是他现你才是星陨会安插在他身边的卧底。从一开始,你们的友谊就是任务。”
刀锋彻底出鞘。
“而你的任务不是夺回第七证,也不是杀死他——”
银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