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对方如何辱骂侮辱都不下车,这个电灯泡他今天当定了。
“阿妙啊,你们俩该怎么亲热就怎么亲热啊,当我不存在。”林家旺还多此一举地说道。
郑妙谊瞥了眼陈景元的脸色,唯恐林家旺再挑衅两句,会被扔下车,立马岔开话题,“那个,好久没看见小艺了,什么时候一起玩?”
林家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郑妙谊眨巴眼睛,“我说错什么了吗?”
陈景元憋笑道:“可能马上要分手了。”
郑妙谊皱眉:“家旺哥又是你主动提的?小艺这么好的女生你都不满意啊!”
林家旺被她气得快吐血,干脆自暴自弃地靠坐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生闷气,一直到下车都没说话。
这边林家旺快被气死了,陈景元的嘴角却快咧到耳根了,他得意死了,自家小宝贝怎么这么厉害,一张嘴就气死人。
要不是林家旺这条狗在,他非得靠边停车亲她两口。
车上放着郑妙谊喜欢的歌,陈景元偶尔跟着哼两句,好像真的没人管林家旺的死活。
“到了,下车。”
陈景元踢了踢车门,把后座睡着了流哈喇子的林家旺惊醒,他抱着抱枕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就到了?”
“要不你在车上睡,我们走了。”
陈景元作势要拉着郑妙谊离开,林家旺立马从车上下来,他今天来的目的是恶心陈景元的,怎么能在车上睡大觉呢。
先去买酒,陈景元带路。
卖酒的人住在村里,据说卖了几十年了,老一辈传下来的手艺,十里八乡的都来打酒喝。
“呦,陈少爷来了。”村口有个挑着扁担的村民路过。
陈景元和他打招呼,闲聊了几句。
他们说的是方言,郑妙谊听不懂,南方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本就十里不同音,几乎每个村里的方言都不一样。
等他们走后,林家旺问道:“说什么了?看你笑得一脸荡漾。”
陈景元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有吗?真的很荡漾吗?
过了一会儿,他说:“他问你们是谁?”
林家旺:“你怎么说的?”连郑妙谊脸上都写满了好奇。
“我说……一个是女同学,一个是我的跟班。”
林家旺:“切~”
郑妙谊的眼底写满了不相信。
其实村民问了是:漂亮的小妹仔是不是刚进门的小媳妇啊,带来敬老人茶收红包的?
陈景元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敷衍过去。
走了五分钟,看见一处屋子前面挂着个木牌子,上面写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