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下课后,舍友们陆续回来,看见灯没关还以为郑妙谊没睡呢。
结果叫了两声都没人应,都自觉放轻的脚步声。
期间郑妙谊下床上厕所,曹云珊看见她憔悴的脸庞不免关心,“还难受吗?”
“已经好多了。”郑妙谊从热水壶里倒了水喝了一大杯,因为发烧身体快被烧干了。
“我回来的时候看见章春晓了,她站在走廊里看书。”
曹云珊:“我去,这不得吓死啊!”
其他人也说:“跟恐怖片似的,要是我直接晕倒了。”
关于隔壁的诡异女生章春晓,她们偶尔也会讨论,因为隔壁宿舍的女生经常来她们宿舍吐槽,说章春晓半夜不睡觉坐在床上,双脚垂下去,把对面和下床的人吓个半死。
还有,经常很晚才回宿舍,明明到点教学楼会熄灯的,也不知道她跑去什么地方猫着了。
总之,这个女生很诡异,没事不要和她接触。
“我以前和她一个初中的,那时候她成绩可好了,基本没下过前三。”
有人猜测:“是不是来一中以后受刺激了呀,毕竟乡镇学校的尖子生来了一中变成中下游,心理落差太大。”
“有可能。”
……
早上起床郑妙谊觉得好多了,耽误了一晚上,晨读她直接拿出作业开始写。
短短一个小时,一晚上的作业写得七七八八。
“饭也不去吃,病好了吗?”
人还没到,早餐先放在她桌上,把卷子压得严严实实的。
郑妙谊抬头看他,“已经好多了。”
陈景元笑她:“好个屁,要不要听听你的破锣嗓子。”说着他要掏出手机打开录音。
昨晚陈景元说了给她带早饭的,郑妙谊拆开盖子,是皮蛋瘦肉粥,还有两个小猪包。
她捻起其中一只粉色小猪,不解地看着他。
陈景元单手撑着课桌,俯身笑着说:“我自己做的早饭,你看它脸上两坨红红的,像不像昨晚的你。”
郑妙谊把小猪包塞进他嘴里,“你自己吃吧,陈猪包。”
陈景元拿下半个小猪包,笑着回到座位上。
另外几个流感的学生也来上课了,只不过被老邢抓到走廊上痛骂一顿,发誓再也不耍帅了,打完球立马擦汗穿上衣服。
不过他们不解的是,一起打的球,曹鹏陈景元也穿着短袖啊,怎么他俩就没事呢。
甄愿眼睁睁看着同桌把作业都交了,而自己却在苦逼地赶作业,含泪道:“确定昨天去挂水的人是你而不是我吗?”
郑妙谊问她:“那你昨晚干什么了?”
怎么回事,同桌平静无波的眼神竟有如此大的杀伤力,和宋云川一模一样,他们学霸就喜欢降维打击。
“就……你不在嘛,稍稍跟前后桌聊了几句。”
郑妙谊在的时候,见她玩的时间久了会提醒,甄愿活泼,她根本没有自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