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肯定是小意过分思念娘亲,这才产生了幻觉。」
小意委委屈屈的声音传了过来。
揽月四处寻找,却始终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唉,萧景曜如今困在他自己的执念里,除非他清醒过来,否则我们这一辈子都别想出去了!」
「早知道老子就不跟着一起跳下来了,在上面等着揽月也好。」
「萧景曜这小子怎麽这麽不争气呢,有执念就算了,怎麽还一直幻想被揽月欺负呢?」
脑袋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听它的语气,好似萧景曜目前并没有生命危险。
揽月稍稍放心了些。
「小意,他这一会被揽月当炉鼎,要生要死的,一会又和揽月浓情蜜意,三年抱俩,到底怎麽回事啊?」
脑袋疑惑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脑袋叔,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最知道我爹的心思!」
「他对娘用情至深,这叫男人的患得患失!」
小意对自己的回答很是满意。
「患得患失?」
「那这患得也太狠了吧,想像自己当炉鼎?咳咳,还是萧景曜玩得开……」
揽月将这些对话听了个全,如此紧张的节骨眼,还是被这两个活宝弄得一脸无奈。
看来,曜儿果然还保留着那一世的记忆……
他的执念,是那一世的炉鼎之仇吗?
揽月的脑海中不由地掠过融合神魂之时,亲历的那些场景。
就在这时,萧景曜的声音突然毫无预兆传了过来。
「师尊,如果是你,该有多好啊。」
「如果是你,我甘之若饴……」
揽月浑身猛地一颤,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那股担忧和思念骤然爆发开来。
「曜儿!你在哪!」
揽月正无措地环顾四周,忽然一双手臂从身後探了出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那熟悉的温度和力度让揽月微微战栗,不用回头,她便知道,是萧景曜来了……
他紧紧环住她的腰,下巴倚在她的肩膀上,轻轻蹭着她的鬓边。
「师尊,若你能更早一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该有多好……」
萧景曜的声音里带着无尽的遗憾。
他有太多太多的执念,可最後汇到一处,都变成了两个字——揽月。
不是拿他当炉鼎的揽月,而是後来的师尊,他的月儿,他的月牙……
有时候,他会忍不住想,如果月儿来得更早一些,就好了。
炉鼎之事不曾发生,他还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少年郎,可以把那颗乾乾净净的心捧到她面前。
可是,每每梦回,故事的结局都是炉鼎,都是两败俱伤。
後来他又想,若拿他当炉鼎的是後来的师尊,是月儿,就好了。
能帮月儿提升修为,他是一千个一万个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