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阳再次感觉到眼前一黑,似有什么遮住了光线。耳边吻声不停,视线依旧漆黑。同时,他也听到了些细细密密的水声,暧昧至极,香。艳至极。待戚越再次睁眼,微微托起了上身,施阳只见凌千晟的腿。间之物气势汹汹,正慢慢进入戚越体中。
施阳彻底凌乱了。
可心中却也跃跃欲试。
这算什么玩意儿?!
接下来的画面,施阳如同看戏一般,听着耳边的声响,同时也觉得欲。火心中烧。
原来了解了自己的心意之后,才知道自己有那么喜欢陆无疏?施阳心中甚至还打起了算盘,如何能让自己约束自持,冷清凛傲,且如同贞洁烈妇一般裹着自己身子的师兄这般对自己。粗粗一算,打晕不行,下□□会被发现,直接与他说?那陆无疏估计会认为自己有病罢?施阳越想越乱,倒也无瑕顾忌自己的所看到的画面。
戚越喘着气,将手贴在凌千晟的面颊,问道:“我里面,舒服吗?”
凌千晟腰间律。动不止,额间细汗直冒,他又柔情似水的吻了戚越一番,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舒服。”
“你看着我。”戚越道。
凌千晟不作言语,只是款款深情地看着他,眸色依旧温柔如水。只是施阳却看不到眼神中带着的那分属于情人伴侣间该有的感情。施阳虽没看过自己看待陆无疏的眼神,但是直觉告诉施阳,凌千晟看待戚越的眼神,不是看待心悦之人的眼神。
而后,房中又是一阵极其销。魂的呖呖喘息,夹杂着泥泞的水声,以及肌肤碰撞清脆的声响。
施阳的身子徒然一抖,觉得下身似有一股热流缓缓涌出。他睁了双眼,只见陆无疏已经转头看着他,夜雨般的眸子透着光亮,犹如寒潭一般深不可测。
“师兄,你听我说,我梦到了两个人,一个叫戚越,一个叫凌千晟,戚越也有御灵珠,且有很多妖兽做妖宠,那些妖宠听命于他。我还见到了那只六尾赤狐,就是我初次下山与月邀师姐逐猎的那只,它也听命于戚越。你帮我记着,我怕过一会儿我又忘了。”施阳的说话如同璎珞连珠,气都不喘一下。
陆无疏将手探向身侧,与施阳有所接触的那处,只觉得里裤似有些湿润。英眉一簇,陆无疏信手一挥,便亮起了房中的灯火。
施阳觉得光线刺眼,不由地眯上了眼睛。
陆无疏掀开被褥,只见自己的身侧的衣料有了一些水渍。
施阳见了陆无疏的这个举动,又看到陆无疏衣物上那小片水渍,便将手慢慢探下去,只摸到火烫之物上滑滑腻腻,当即一脸窘迫,立马转过身去。
“你真的只梦到了你所说的?”陆无疏问。
“我……”施阳支支吾吾,竟有些答不出话来。“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施阳的脸涨得通红,觉得无比的羞臊。做了那种梦,如今梦遗还碰到陆无疏身上去了。纵使施阳脸皮再厚,不免也有些尴尬。
陆无疏起身下榻,这就重新换了一套新的里衣。
施阳面朝里边,尴尬得一个字都不想再说,只想立马睡过去。
“年少之时血气方刚,正常,不必介怀。”陆无疏道。
施阳一听陆无疏如此说,便将身子转过去,小声问道:“师兄,你只长我四岁,你是不是也有过?梦见了谁?”
陆无疏闻言,眸中似有了警示之意,他看着施阳,并没搭话。
施阳心鹿乱撞,看着陆无疏那素白的里衣,以及白皙的脖颈,只觉得燥热难耐,且下腹胀热感迟迟未消。
房中气氛尴尬异常。
陆无疏重新上榻,将被褥掖好,问道:“你说两人一人叫戚越,另一人叫凌千晟?”
施阳点点头。
“你可知凌千晟是谁?”陆无疏又问。
施阳摇头。
陆无疏道:“他是栖凤宫宫主景澜君的首席弟子,只不过已经叛出了师门,如今行踪不定,无人知晓。”
施阳道:“他和戚越在一起。”
陆无疏问道:“戚越是谁?”
施阳摇头,因梦遗之事而产生的窘迫感早已烟消云散。“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我以前老梦见他,而且他也有御灵珠。”
陆无疏又问:“你说那只六尾赤狐也听命于他?”
施阳再次点头。
陆无疏沉默片刻,轩眉微蹙,若有所思。“仅凭梦境,这些事的可信度高吗?”
施阳道:“你不是说凌千晟是栖凤宫景行君的首席弟子吗?既然凌千晟是真实存在的,那么戚越也必定是真实存在的。”
陆无疏道:“你还记得那双生妖花提到的主人吗?”
“自然记得。”施阳道。那扶桑还对他对加撩拨,施阳想忘记都难,“你的意思是,那双生恶魇也是听命于戚越的?”
陆无疏道:“只是猜测而已,并无实证。师父命我们俩下山猎妖的同时也是为了彻查此事。”
“那接下来该如何?”施阳问。
“先睡罢,明日还要早起去摸那药铺掌柜的底。”陆无疏又灭了灯,打算入睡。
施阳又将身子靠近了一些,小心翼翼问道:“师兄,你觉得世人为何会有断袖之癖?”
陆无疏道:“只不过是心悦之人碰巧与自己一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