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听了她的话换了称呼。莫清冉却自顾自地转了话,脑海中不甚清明地回想着他的话语。
师姐。
师姐、师姐看着我。
“清清……你别怕。”
她并不怕。莫清冉正要吭声,一侧幻化出一道传音,她微微扭头。
敏锐察觉到怀中人的情绪变化,秦知聿以指尖挑开那层薄纱。四目相对,秦知聿见着莫清冉面色红润,心一软。
不忘引得她变化的东西,秦知聿一眼扫过那两行金迹。
“丹穴山突现蝶妖,邀师姐前去?薛书文留?”
气氛骤然下降,秦知聿回头将额头抵在莫清冉面上,声音低哑:“清清要现在去找他?”生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他环住莫清冉的手一点点倦起。
秦知聿眯眯眼,又重复道:“师姐要现在去找他?”
两行金迹随着他先前的话早已消失在原地,莫清冉手指抓紧秦知聿肩头的衣料,仰头在他发丝间轻点。
学着他方才的动作,莫清冉慢吞吞地将吻一点点落到他鼻尖。
因着她动作,秦知聿面上一点点柔和,眼见她要移到唇角,禁不住嘴角上扬。
防不胜防,莫清冉抓紧的手一松,转而抚上秦知聿的后颈,将他微微向下按,“知聿,师兄说得是明日。”
他们今日还是昏时,离明日还是早之又早。不比先前那般平静,莫清冉只觉身后揽着自己的手臂微微发颤。
莫清冉捏了捏秦知聿脸道:“你到底在胡乱想些什——”
话音未落,秦知聿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不再克制,余下的吻变得激烈又深切,揽着她腰身的手滑向她后背,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两人间再无一丝缝隙。
窸窣里,衣带不知何时垂下。秦知聿的手掌探入外衫,掌心贴着里衣缓慢游移,烫得莫清冉扭头闭上眼。
陌生而汹涌的情潮漫过四肢,莫清冉听着耳边低语溺了水。
“清清……”
尾音散在交错的呼吸里,秦知聿将身往下,目光灼灼。罗帐不知何时垂落,掩去屋内一片春色,只留得断断续续的低语讲与芙蕖听,时不时羞的它撩下半片落花,流至溪水中。
就在这铮铮声里,窗外黄昏被月色代替,朦胧间,月明珠的冷光在纱罩里轻轻跃动,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投在墙上,分不清彼此。
百年月光皆汇于今日,鸟声水流声,同屋内两道呼吸声一起奏曲。
……
次日一早,莫清冉依照往日时辰睁眼,率先闯入眼帘的是一侧秦知聿的面容。视线往上穿过纱帘,正对过去的桌案上不知是谁放了芙蕖绿影进了瓷瓶里,一高一落,分外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