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敲门声让马斯坦托诺摘下airpods,穿着短裤去开门:“谁啊?”
“我。”熟悉的男人声音从门外飘进来,刻意压低声音的音调听起来显得偷偷摸摸的。
“jude?咋啦?”马斯坦托诺打开门歪着头看他,一只手还撑在门框上。
大男生赤着上半身,只套着一条宽松的深灰运动短裤,腰线窄而利落,皮肤在暗调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光滑的浅蜜色。
他的眉骨长得极好,浓眉下压着一双灰蓝色的眼睛,抬眼看过来时清澈得过分。
对视的刹那,贝林厄姆的视线像是被锁在了他覆着层水光的粉唇上。
“有点睡不着,来找你玩游戏。”贝林厄姆咽了下口水,把switch举到脸旁边晃了晃,屏幕亮着,卡带槽上插着一张马斯坦托诺看不清标签的游戏卡。
话音没落,他已经侧过肩膀,从马斯坦托诺和门框之间的那道缝里挤了进去。
动作流畅,理所当然得好像这才是他朱贝林的房间。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马斯坦托诺唇角上扬着把门关上。
“猜的。”
已经走到床边的英格兰中场把拖鞋蹬掉,整个人往床上一倒,还把显然有人睡过、有凹陷痕迹的枕头捞到合适的位置枕上了:“现在看来我猜得很准。”
马斯坦托诺转过头来就看见他把switch举在脸上方,拇指按着手柄像是在调什么设置。
寸头的阿根廷人用很帅的姿势抱臂靠在门板上看了两秒,然后笑得不行:“哥们,你动作也太丝滑了吧,这到底是谁的房间啊?”
“我已经轻车熟路。”贝林厄姆腾出左手来比了个“ok”的手势。
“玩什么游戏?我操作可是很厉害的,你玩得过我吗?”马斯坦托诺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来,侧身看着霸占了他整张床的人。
贝林厄姆把switch往下挪了挪,从屏幕上方露出深褐色的眼睛,眉尾挑了一下:“马车8。”
窗外巴塞罗那的灯火在深蓝色的夜幕里安静地亮着。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有点大,马斯坦托诺摇了摇头,撑着床垫往里挪了挪,背靠在床头板上,给自己盖上被子。
贝林厄姆翻了个身,正准备选赛道,余光扫到马斯坦托诺的手机屏幕还亮着。
屏幕上是onlyfans某个博主的个人主页,头像是个金发姑娘。
马斯坦托诺显然没意识到屏幕还亮着,还在低头专心研究手柄按键。
贝林厄姆的眉毛挑了一下。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嘴角翘起的弧度带着恶劣。
马斯坦托诺猛地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手机屏幕有些少儿不宜的内容,脸颊瞬间烧成了一片绯红,从耳根蔓延到颧骨。
已经满18岁的阿根廷人以光的速度把手机“啪”地扣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动作急切得差点把矿泉水瓶碰倒。
但贝林厄姆没打算放过他:“我就说你脸怎么这么红,总不能是看见我来了就脸红吧?原来。。。”
“哥们,别拿我打趣了。”马斯坦托诺抬手挠了挠头,指腹在发茬上蹭了两下,“你知道的,我没有女朋友。我们单身汉就是这样生活的。”
“可这是比赛前一天啊。”贝林厄姆把switch往床上一撂,腾出来的手伸过去揽住了马斯坦托诺的肩膀,前臂绕过他的后颈,手掌扣住他另一侧肩头,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晃了晃。
这个动作介于搂和勒之间,力道不小,晃得马斯坦托诺直接倒进了他怀里:“哥们你就忘了这事儿吧!!”
贝林厄姆低头看他,笑得更促狭了:“忘不了,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啊,这么精神。”
巧克力肤色的英俊男人睫毛很长,从侧面看过去的时候尤其明显,被床头灯照着,在颧骨上投下两排细密的阴影。
马斯坦托诺眼疾手快捞起被子一角遮住自己短裤大腿根的位置,阻止了贝林厄姆一直瞄向那里的目光:“别看啦!到底还玩不玩游戏了!”
贝林厄姆哈哈大笑,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算了,我回去睡觉了。你继续,我不打扰了。”
“还以为你会留下来一起看呢。”马斯坦托诺企图扳回一城,被调侃了一通让他感到很不好意思又莫名有种“输了”的错觉。
但腼腆的阿根廷男生没想到的是,坐起身准备告辞的贝林厄姆在听见他的话后再次躺回了床上:“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昏暗的灯光里,马斯坦托诺看见英格兰人看向自己的眼睛亮晶晶的。
“是又怎么样?”他硬着头皮继续说。
在这样的氛围里,马斯坦托诺强忍着羞赧,不想在贝林厄姆面前露怯。
对方年长他几岁,平时就总是调侃他,但在这种sex话题里,没有谁想显得青涩。
尤其是确实青涩的刚成年的小孩。
他在心里祈祷着贝林厄姆笑着说“别开这种玩笑啦哈哈”然后离开,可耳边传来的是对方近而磁性的声音:“那。。。我就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