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如瓷看了一眼青年上半身坚实又线条流畅的身材,又扫了一眼自己单薄的小身板,目露嫌弃。
&esp;&esp;同为男子,她怎么像是发育不良一样。
&esp;&esp;“城中地形图在桌面上。”青年没有回头。
&esp;&esp;他感觉到身后少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中产生一种怪异之感,耳垂有些发烫。
&esp;&esp;温如瓷看了一眼地形图,将其收好。
&esp;&esp;兰芝珩踏出浴桶,身上围了见单薄的寝袍。
&esp;&esp;温如瓷目测他身上的银缎寝袍料子上佳,她疑惑道:“你哪来的银钱买新衣裳?”
&esp;&esp;青年将一袋钱囊扔到桌子上:“我身上的玉佩当的。”
&esp;&esp;温如瓷数了数,钱袋中还有八百金,她喃喃道:“兰兄,你身份一定不一般,一块玉佩都能当八百金。”
&esp;&esp;“是一千五百金。”
&esp;&esp;温如瓷抬起头:“你别告诉我,你身上的寝袍足足花了七百金?”
&esp;&esp;青年点头:“此地物价贵。”
&esp;&esp;温如瓷唇角抽了抽:“我下午去了衣铺,物价再是膨胀,寻常衣袍也不过几十金。”
&esp;&esp;兰芝珩沉默半响,白皙的脸颊覆上一层薄粉:“抱歉,我好像被骗了。”
&esp;&esp;青年的睫羽还带着湿漉漉的水雾,垂下眼帘时,显得十分无辜。
&esp;&esp;温如瓷轻叹一声,有些不忍:“那,那你下次要记得,别再被骗了。”
&esp;&esp;温如瓷从储物袋里翻了翻,并没有寝袍,装着衣袍的包裹中,竟全是女子衣裙,她想到隔壁的小明姑娘,先前那壮汉大哥言说她是他的妹妹。
&esp;&esp;小明姑娘与她不太相像,但说不定是远方亲戚。
&esp;&esp;温如瓷想着,反正她还记得如何施展清洁术,就这么睡吧。
&esp;&esp;她刚要爬上床榻,被青年掌心抵住脑袋。
&esp;&esp;“你外袍很脏。”
&esp;&esp;温如瓷嘟囔了句“麻烦”伸手脱外袍,指尖忽然摸到胸前缠绕的绸带,她面色怪异。
&esp;&esp;兰芝珩见少年忽然起身跑到屏风后,扬了扬眉梢。
&esp;&esp;温如瓷扒开领口,面色涨红地看着裹得严实的束胸。
&esp;&esp;温如瓷在自己身上摸索几下,直到摸到突起的喉咙处,戳了几下,软绵绵的质感类似肌肤,却并非真的肤质。
&esp;&esp;温如瓷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esp;&esp;假喉咙,她是女扮男装?!
&esp;&esp;“阿瓷师弟,快歇息吧,明日凌晨还要去凤家探一探。”青年声音透着一股倦意。
&esp;&esp;温如瓷拢好衣领,看向房中仅有的床榻,和……床榻上领口松散,上半身肌肤若隐若现的俊美青年,她缓缓坐到桌前:“我不困,我研究研究地形图。”
&esp;&esp;青年走下床榻,拎着她后领拽在床榻之上。
&esp;&esp;“地形图我已经研究透了,快睡,莫要耽搁正事。”
&esp;&esp;温如瓷脸颊滚烫,默默向床沿挪了挪,紧紧闭上眼不看身侧之人。
&esp;&esp;半夜,兰芝珩被“砰!”地一声声响惊醒,他撑起身子,发觉身侧的少年掉在床榻之下,他起身,将人拎回床榻上,重新闭上眼睛。
&esp;&esp;少年半梦半醒,昏昏沉沉向他的方向挤了挤,兰芝珩深吸一口气,向里侧挪。
&esp;&esp;谁料少年实在黏人,翻了个身,环住他腰肢,脑袋紧贴在他胸膛之上。
&esp;&esp;兰芝珩刚要将其推开,睡梦中的少年小声道“夫君…”
&esp;&esp;兰芝珩错愕垂眸,表情凝滞。
&esp;&esp;他好南风!
&esp;&esp;心底升起怪异之感,掺杂着几许慌乱,他快步踏下床榻,刚走两步,缓缓看向自己寝袍鼓起之处,瞬时怀疑人生。
&esp;&esp;因一个男子起了反应,难道他……也有龙阳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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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明尘道:失忆且精神状态紊乱的稚宁爹娘,唯一能与二人正常交流的昏迷医修,还有一条通人性但追着我咬的黑蛇,万万没想到,不熟练说话的我,成为了唯一的顶梁柱……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