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术:“那你也不至于用如此珍稀的宝物做赔礼呀。”
&esp;&esp;他们家中那些人她最是了解,就算没有阿瓷兄长那封信,给她使绊子的也不会少,欸……不对!
&esp;&esp;“我哪不好,你兄长凭何看不上我?”
&esp;&esp;温如瓷弯起唇角:“可能是你太矮了吧,又没有灵力,身材也不健硕,见他时又畏畏缩缩看起来胆子很小……”
&esp;&esp;“停!”安术赶紧打断她,再说下去,连她自己都嫌弃了。
&esp;&esp;“总之我兄长的信件还是很有份量的,你若真被抓回去,说不定还要受罚。”
&esp;&esp;安术怀疑地看向温如瓷:“至于吗?不过是不喜我与你在一起,就算得罪了他,我祖父也不至于因此事惩罚我,主要是你们温家与我们安家也没什么交集往来,我祖父不会因外人而责罚我的……”
&esp;&esp;“是兰家…”温如瓷小声提醒。
&esp;&esp;安术被口水呛到,不住地咳起来,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温如瓷:“你姓温,你兄长姓兰?”
&esp;&esp;温如瓷轻声解释:“我是他的伴修,关系如同兄妹,并非亲生。”
&esp;&esp;“等等。”安术深吸一口气:“你兄长不会是仙都兰氏的人吧?”
&esp;&esp;仙都兰氏是仙门百家之首,打个喷嚏都能让安家震一震。
&esp;&esp;她瞠目结舌地看着少女,少女轻轻颌首:“是兰氏的人,他名芝珩。”
&esp;&esp;“兰芝珩!?”
&esp;&esp;安术紧紧握住温如瓷的手,声音有些抖:“快,快帮我筑基!”
&esp;&esp;兰氏少主的信若传回安家,她可不是受点惩罚那么简单,若是被旁几个添油加醋传成她得罪了兰少主,别说仙都的生意,就连林城的生意都要被拿走。
&esp;&esp;“阿瓷,你你你早告诉我你兄长是兰氏少主,我肯定不帮你这个忙……”安术咧唇呜咽了几声。
&esp;&esp;温如瓷轻声安慰:“你放心,我兄长已经答应我了,以后再也不针对你了。”
&esp;&esp;安术平复了下情绪,本想求温如瓷再让兰少主去信解释解释,忽而想到那日青年看向她时的目光,和当日她心中感觉到的异样。
&esp;&esp;她猛地扭头看向温如瓷。
&esp;&esp;不是亲生!
&esp;&esp;“你兄长喜欢你?”
&esp;&esp;温如瓷看了她许久,缓缓摇头:“不是,他不会喜欢我的。”
&esp;&esp;安术向来直觉很准,而且此事也并非直觉,她是真的感觉到了兰芝珩对她的敌意。
&esp;&esp;她张了张嘴,又闭上。
&esp;&esp;本想着让阿瓷告知兰少主她二人的关系是假的,可又难以开这个口。
&esp;&esp;阿瓷救了她的命,她怎么能出尔反尔呢,兰少主虽将她当做情敌,可也仅是去了一封信给安家,并未真的拿她如何,那夜大火还救了她,想来也是有容人之量。
&esp;&esp;算了,家中的确会有些麻烦,但若真能筑基成功,也不算太麻烦。
&esp;&esp;温如瓷轻轻摸了摸安术的发丝:“准备好了吗?我帮你护法。”
&esp;&esp;安术一想到自己真有可能筑基,心中紧张:“准,准备好了。”
&esp;&esp;她张嘴,吞下温如瓷掌心的隼妖丹……
&esp;&esp;金色的灵晕乍现,厢房之内亮如白昼,连带着紧闭的门窗都覆着薄薄的灵息。
&esp;&esp;月落日升,厢房的房门始终紧闭,温如瓷额间已经渗出冷汗,掌心的灵晕也变得稀薄。
&esp;&esp;隼妖丹已经用了,此次不成就没有机会了,温如瓷忍着内里灼烧之感,不断默念着护法心决。
&esp;&esp;门外,三名老者站在远处默默看着紧闭门窗之上浮动的灵息。
&esp;&esp;“小主子年纪轻轻竟已经突破了入玄境…”
&esp;&esp;“若此次她真能助那位姑娘脱去凡身,就寻个日子带她去看看谷中的东西吧。”
&esp;&esp;“天资品性皆上等,没理由再瞒着她。”
&esp;&esp;……
&esp;&esp;整整两日两夜,温如瓷也算是体会到了何为内海虚空,她感觉整个像是饿了一辈子般,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esp;&esp;“阿瓷!我感觉自己现在特别精神,整个人像是飞起来了一样,连看东西都比以前清楚了。”
&esp;&esp;安术摇了摇躺在地面的温如瓷,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被烫得缩回了手。
&esp;&esp;她也来不及高兴了,快步去唤程老管事。
&esp;&esp;谁料刚打开房门,便见三名老者站在门外,还准备好了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