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宏:“我为什么要做饭给他们吃,不做。”
他们吃得明白吗?
张巧穗了然:“懒得做饭,直接花钱请客是吧?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德行,手里有点钱就想花出去。”
这几天不减肥,明艳听妈妈语气不太高兴,选择转移话题:“大舅妈是行动不便的残疾人吗?”
她知道大舅妈在家,只是从没见过她。
有点怀疑是不是遭遇意外事故,致使行动不便,无法离开房间。
女儿问起大舅妈,张巧穗也不喷丈夫了:“她没脸见我,所以在家都躲着我,在外面看到,就装不认识,我们村多大点地方,其实你在外面见过她。”
她们村是山村,人口密度不大,但真的说不上小,起码明艳觉得没有妈妈说的那么小。
走在外面最怕和陌生人对视的明艳,真没注意到和静慧茂安长得像的女人。
“为什么?难道还是和爸爸有关?欠钱?”明艳只能想到钱了。
“不全是,欠钱,还欠人情债,没脸见我。”张巧穗说着,冷笑一声。
明艳看了眼妈妈的反派式冷笑,将视线投到自己碗里的米饭上,不由发散思维。
妈妈本就是个很有底气的人,和一个能给她钱财的人结婚,底气就更足了。
不说在整个村里,起码在方圆两百米内都能横着走。
但也不至于让大舅妈躲起来不敢见她,连饭都不一起吃。
中间肯定有什么故事。
张巧穗不卖关子了:“欠我们家最多钱的人就是她爸,她爸胃出血昏迷,县城医院治不了,你爸托关系给转到省城医院治疗了,钱都算少的,人情债才是大头。”
明艳猜测:“现在看病确实不是有钱就够了,出门都很麻烦,需要各种介绍信。
爸爸把大舅妈的爸爸转到省城医院,一定费了不少钱和精力。
大舅妈以前是妈妈的仇人,跟妈妈关系不好,所以经过这事,不敢见妈妈了?”
主要是不想听妈妈的冷嘲热讽吧?
明宏没有否认耗费钱和精力的事:“现在出门住宿不会严格卡介绍信,只是转院事宜确实比较麻烦。”
医院好找,毕竟工地工人发生意外情况的概率比坐办公室的文员高许多,即使不是外伤,他们也有各种病痛情况,单位有固定合作的两家医院,会让职工定期体检。
职工生病,小额医药费全报销,大额医药费也能报销一部分。
如果大嫂的爸爸是他们单位的职工,一切好说。
不是,一切就麻烦起来了。
张巧穗说起孙海兰这个人,说她多嫌贫爱富,多嫌弃他们家。
自打她嫁进他们家,家里就没有一天安稳过。
明艳心想,妈妈不是在说自己吗?
真嫌贫爱富的话,不可能和大舅结婚吧?
大舅妈估计不算多坏的人,只是脾气比较急。
有一点,明艳非常确定,妈妈和大舅妈这样两个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家里确实安稳不了。
已经能想象妈妈和大舅妈互喷毒汁的场景了。
大舅妈肯定喷不过妈妈,不过妈妈喷赢了,心情也会糟糕,毕竟她最烦有人给她添堵。
明艳心里感慨爸爸是真善人,然后瞎说起因果关系:“我上上辈子可能是经常做好事的大好人,所以老天多给了我重生机会……妈妈,爸爸,你们真的不介意之前的艳艳不见了吗?”
她想说可能是爸爸做了很多好事,才让她有机会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