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据锁云山的消息:
十六年前,村里的中年光棍史大壮,从人贩子手中买到了红玉。”
“买来时,红玉手里就已经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正是姜璃。
起初两年,红玉抱着姜璃跑了几次,但都没能跑出大山,反而被抓回来一顿毒打。
后来,红玉给史大壮生了儿子,从那时,史大壮对她的态度才略有好转,不再时时打骂。但依然看得很紧,红玉始终没能走出大山。
红玉共给史大壮生了两个儿子。直到前些时候,史大壮意外坠崖身亡,红玉才得以离开,带着两个儿子和姜璃,来到京城投奔平阳侯府。
平阳侯给她们在郊区购置了一座小院子安顿,只把姜璃留在了侯府。”
萧寒骁指尖轻叩着桌面,目光深邃:“这么说……姜璃可能是侯府真嫡女,而那个姜瑶,极有可能是当年平阳侯抱回来的冒牌货。”
墨炎道:“是,属下也有此猜测。极有可能,当时红玉和女儿同时失踪,平阳侯怕侯夫人受不了打击,便另寻了一个女婴代替。
毕竟当时侯夫人已经重病,也没见过女儿几面。婴儿三个月的变化,还是很大的。
王爷,要不要属下直接去问问红玉,个中情况,她最清楚了。”
“不必。”萧寒骁道,“本王想退婚约,还是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真假千金一事,是平阳侯府的事,与本王无关。”
“是。”墨炎心中腹诽:既然无关,王爷又为什么要查?还听得这么认真?
萧寒骁则是眉眼深沉。
听起来,这些与他共感一事,并无关联。那红玉和姜璃是初次进京,平阳侯府又把她们藏着捂着,她们根本没机会见过他。
那共感是怎么回事?
他轻叩桌面的手突然一顿,若所推测为真,与他有婚约的,本应是姜璃。
难道,这是红玉或姜璃不甘心,想利用他夺回婚约?请什么人做了手脚,使他有了共感?
他眉眼一沉:“安排人,暗中盯着红玉那边。若有异动,及时禀报。”
“是。”墨炎应下。王爷刚刚还说不必管这事,转眼又安排人盯着?
萧寒骁又补了一句:“尤其是以后姜璃与红玉私下见面,说了什么,本王要全部知晓。”
“是。”
萧寒骁刚要命墨炎下去,手背突然疼得瑟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一般。
紧接着,后腰又传来一阵被撞击似的疼痛。
他皱着眉,沉着脸一拍桌子站起:“她安排在哪儿了?”
虽没提名字,但墨炎就是知道他在问姜璃。
立刻回答:“在膳房帮忙。”
萧寒骁抬脚就往外走:“去看看。”
墨炎跟在他后面,有些不解。难道又像昨夜一样,王爷预感到了什么?真是奇了怪了……
——
膳房里,姜璃低着头,右手背上红了一片,还起了几个小水泡。
她把手浸在凉水里,疼得直抽气。
“来,抹点猪大油,好得快。”一个帮厨挖了块猪油过来。
姜璃连忙道:“别别别,给我拿个生鸡蛋。”
还好外祖一家是中医世家,她从小耳濡目染,懂些医理。这猪大油抹上,不但治不好,还可能会加重烫伤。
“啊?生鸡蛋?”对方虽然疑惑,但还是递来个生鸡蛋。
姜璃左手接过,搁在一旁。打算再泡会儿凉水,就把鸡蛋清轻轻涂在烫伤处,做应急处理。然后再请个假出去买烫伤膏。
幸好昨天要了一千两银票,否则连买烫伤膏的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