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低头那一下闪过一丝凝重,却没多停留,抬头便高傲的看着这副龙椅,
“师兄,这天下一统了。”
手冢国光眼珠一动,不知在想什么,越前龙马那一剑,直入心脏,无可活命的选项,确实是他多虑了,
“余孽未除,不可掉以轻心。”
越前龙马扫过桌岸上未完的诏,不动声色的随手一收,“师兄说的对,孤一直觉得北寇不除,心中难安。”
手冢国光当然说的不是北寇,
越前龙马当然知道手冢国光说的不是北寇,
“师兄,北寇是我心腹大患,朝中除了你,无人可解。”
越前龙马靠近手冢国光,将手冢国光拉住,
手冢国光就这么被越前龙马按在龙椅上,
“师兄,这王位与我来说不过如此,”说着越前龙马手搭在手冢国光的肩上,
眼中是坚定的信任,“这是我们的天下,清除北寇,笼络呼瑶,帮我师兄!”
手冢国光不着痕迹的笑了一下,“帮你,帮你如何?”
“师兄,”越前龙马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那些人都听你的,不然我就去了。”
手冢国光只是看着越前龙马嘴角的殷红,“不要在我面前耍花招。”
手冢国光伸出手指,将嘴角的血迹擦了干净,伸手一抱,“人你都可以用,他们都是你的。”
越前龙马乖乖躺在手冢国光怀里,眼尾有意无意的瞄着不远处的尸体,
“我要立风启为太子,”越前龙马蹭着手冢国光的下巴,“师兄我不会立后,也不娶妃,我等你回来,教他。”
“好不好。”
手冢国光冰冷的眼睛似乎要将越前龙马看透,越前龙马只是一个劲儿的蹭,
良久,
“好。”
手冢国光本想彻底清除周国的势力,不过越前龙马那毫不犹豫的一剑,
人已经彻底死了,让他略微放心,
总归周国气数已尽。
………
此时两人都正下方,
月优樱和一部分朝臣正在安置炸药,迹部景吾说过,若越前龙马敢对周国百姓动手,就点燃这炸药。
“听我信号,若计划不成,就和这越贼,同归于尽!”
月优樱眼中是坚决,她彻底的站在周国,整个计划,若越前龙马辜负周王!
她势必让他们越国人,死无葬身之地!
“景吾他,”一旁的太后心情难以名状,心中惴惴不安,忽的心中猛然痛裂,脑中回忆起她的儿所说的话,
“母后,若彻底拼杀,周国将不会有活路,孩儿并非被越王蛊惑,孩儿也不信越王,但孩儿信你们。”
“孩儿信你们能留住周国最后的火种和希望。”
她的儿子成了牺牲品。
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对自己身居高位的身份产生了厌弃,可这王宫里的后妃还需安顿。
一旁的瑶夫人看到此情此景,忍不住唤了一声,“姐姐。”
一直以来她都将她的姐姐视为对手,甚至敌人,如今才惊觉,她们本是一家人,迹部景吾的死也让她痛心。
………
手冢国光被越前龙马安排第二日就离京,担心周国剩余势力反扑,手冢国光留了一半军力守在京中。
越前龙马亲手把迹部景吾放进他自己定做的棺材,
漂亮的晶莹的棺材,能看出里面人闭目的样子十分俊美。
月优樱从密室里出来,越前龙马也毫不惊讶,
那条密道迹部景吾现了,越前龙马也未把密道的事告诉手冢国光。
周朝后宫的人,和迹部景吾亲自挑选的前朝良臣都藏在那里,
月优樱出现的时候双眼充满着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