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国内能够平静下来,何需他亲自出巡?
劳民伤财不说,对自己来说,同样是一件辛苦事。
谁家好人有庞大的宫殿不住,偏偏要在外面到处逛呢
现在想想,自己应该早点开始全民教育。
或许不至于和两千年后那样实行义务教育,却也能让教育落到基层,落到百姓身上。
还好,之前就已经有了安排,接下来正如谢玄所说,交给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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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会出什么岔子的扶苏,在之后的数个月时间里,一直平稳地管理着自己的片区。
倒不是说扶苏有多大的本事。
当然,本事确实是有的。
耳濡目染之下,自然知道该怎么去做。
只不过平时扶苏总是被长公子的身份束缚着,而且还有嬴政在上头压着。
而现在,在脱离嬴政之后,在摆脱了长公子的身份之后。
扶苏有了明显的不同。
经过了这么几个月的时间,他虽然依旧有着贵公子的仪态。
但这份仪态是从小到大的习惯养成的。
而他待人接物的方式,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拘谨的扶苏,已经可以毫不在意地席地而坐,和老农畅聊农事。
同样也可以面带假笑,和商贾进行贸易洽谈。
还可以摆出威严,决人生死。
至于有没有什么不长眼的
别的不说,就嬴政最开始安排的护卫,就已经让当地士绅心惊不已。
何况,后头又派来了一支护卫队。
那家伙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位官员到底是谁家的子弟。
后面一打听,好嘛,咸阳的权贵啊。
那没事了,只要不是杀我全家,我就乖乖听话
这话说的夸张,但实际情况还确实是这样的。
扶苏真的在这几个月里无师自通额,应该说,把之前在嬴政羽翼下学来的东西,融会贯通了。
想想也是,在嬴政羽翼下,他哪里有多少挥的机会。
反而是在这里,他逐渐回忆起自己的父王是怎么做的。
有经验,加上实际操作。
最关键的是不怕失败。
自然是无往不胜。
当然,这并不是一蹴而就的。
听侍女说,最开始的一个多月,扶苏每晚都失眠。
有离开熟悉的环境带来的不适应,还有睡前不自觉的回顾一天的所作所为,想到了自己做的蠢事而陷入纠结。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