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话,他其实并没有瞎说。
他是真的有些好奇,当时那“风萧萧兮”的画面。
也确实好奇,这高渐离的水平有多高。
结果,嬴政就有些小小的纠结。
颇有种听到李牧身死时候的感受。
不李牧毕竟是赵国的名将,既然不愿意低头,那还是死了好。
毕竟威胁太大。
可这几个
暴露的刺客,实在是谈不上什么威胁不威胁的。
略作犹豫,嬴政开口。
“尔等,欲活、欲死?”
跪着的三人意外地看了眼嬴政,这和他们印象中的暴君,有了些偏差。
但荆轲摇摇头:“此番有辱使命,吾但求死。”
“然,此事皆由小人而起,与他人无关,望秦王宽恕一二。”
高渐离终于开口:“兄若死,弟岂能独活?愿与兄同往!”
秦舞阳有些尴尬。
能活,谁愿意死呢
可,这俩把情绪堆上来了,他不说点什么,好像有些说不过去
一番犹豫,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唔确实情谊深厚。”嬴政看着三人,有些玩味。
“那便这样吧”
“荆轲和高渐离可活,秦舞阳当斩。”
啊?
荆轲和高渐离怔了片刻,看了眼一旁的秦舞阳,又看向王座上的嬴政。
而秦舞阳则是直接呆住了。
表情从呆滞逐渐变成了悲愤。
悲愤归悲愤,秦舞阳可不敢撒野。
虽说自己应该是无了,但怎么死可是另一说了。
是干脆利落的死,还是被折磨个几天几夜再死
看这秦王的操作,秦舞阳实在是不敢赌
所以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狠狠地盯着自己面前的地板。
太欺负人了!凭什么啊!没理由啊!
在场的秦国臣公也是心中错愕,谁能想到,自家大王还有这样的恶趣味。
想死的活,不想死的才死
在场的都用古怪的表情看向场中三人。
得亏大家都经受过严苛的训练,不然,就场中三人的表情,都得破功笑场。
嬴政也是面带微笑,摆摆手,让侍卫把人带下去。
一旁没多少存在感的谢玄也是没想到,嬴政居然会搞这么一手操作。
不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