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这样的惧怕,恰好是萧寒山想看到的。
看她惧怕自己,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不敢反抗。
但这也只是她故意流露出来的假象,一旦他离开,或是她去到安全的地方,就会暴露本性。
她可会骗人了。
“只要阿宁乖乖听孤的话,孤自然不会亏待阿宁。”
萧寒山目光掠过她胸口白皙,单薄的布料遮不住她傲人身姿。
姜予宁立刻表示自己的忠心,然而刚开口,就被男人打断。
“可若是被孤发现你起的别的心思,孤可不能保证,不会对你做些什么。”
姜予宁惨白了脸,嚅动着唇,这下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男人的脚步声远去,她还僵坐在床上,人被冻住一般,成了雕像。
她的思绪被掐断,什么都想不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知道感觉到胸口一阵凉意,伸手去摸,才发现衣衫被扯碎得拼都拼不回去,凉风直往身体里灌。
她赶紧用被褥裹住自己,缓缓躺下,浑身无力。
要逃,赶紧逃离这里。
多待一刻都有可能被萧寒山弄死!
他今天撕她的衣衫,明日说不定就要强迫她!
姜予宁撑着身子要起来,可一下子栽回床上,浑身无力,根本起不来。
她愤愤地砸了一下被褥,埋在被褥里哭泣。
要不是因为萧寒山,她也不会遭遇这么多苦难。
都怪萧寒山!
片刻后惊夏进来,要带她去沐浴。
姜予宁仰头冲她喊:“白日里你问我那些,是不是全都告诉了他?”
惊夏说是。
姜予宁冷笑一声,“你真是他的好婢女,你告诉他这些,他该奖赏你了吧。”
姜予宁火气上来,口不择言,谁让惊夏这个时候撞上来,要是让她一个人待着,气散了,明日一早她兴许就不会这么气。
“沐什么浴!我不要!”
然而最终姜予宁还是去沐浴了,惊夏说这是萧寒山的命令。
她除了接受,没有任何办法。
沐浴完后,姜予宁连晚饭都没有用,直接说自己乏了要休息。
惊夏没有多说,带上门,在外头候着。
姜予宁紧紧攥着被褥,枕头被洇湿大片。
她一定要忍下去,等这即墨谨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摆脱萧寒山!
一夜过去,姜予宁醒来时,天光大亮。
奇怪的是今日并没有人来催她学琴。
昨日她和惊夏说了那番气话,拉不下脸来主动与惊夏说话,姜予宁就没有问。
不学更好,她还能休息休息。
午后她又睡不着,坐在房间里想事想出了神,忽地听到一阵嘈杂声,似乎有人在外头敲锣打鼓。
姜予宁本来没放在心上,但那声音久久不去,一直在外头响,越来越吵,弄得她心烦意乱。
没忍得住问了一句:“外面在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