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山既然拿她当做交换的筹码,那他就有权利对她做任何事。
男人凝望着明艳的女子,唇角扬起,却没有任何温度。
“我能冒昧一问,阿宁姑娘为何要委身于太子吗?”
姜予立刻紧张到极点,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即墨谨是怀疑她了吗?之前不是与他说过了?
“妾,妾眼睛看不见,又失去双亲,没办法一人生存,只好求助萧公子。”
“妾本以为他是个好人,却没想到他皮囊下是一颗极为残忍狠毒的心,妾也是没办法了,才向大人求助……”
说着,她抽噎几声,“若不是大人来,妾又要被罚。”
即墨谨却问:“为何我来,姑娘就不用被罚?”
姜予宁抽噎声顿住,整个人都顿住。
男人又问:“太子殿下要见我,直接召我便是,何必要通过威胁你,让我来此?”
姜予宁的心又扑通跳,这次是被吓的。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可不解释,她怕即墨谨会就此离开,再也不会来,那萧寒山还能让她安然待在这别院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姜予宁大脑飞速运转,一咬牙,干脆现在就将真相说出来。
“我有一件很要紧的事与大人说,大人可否离近些?”
“好。”
感觉到男人靠近的气息,姜予宁却依旧不安,她怕被惊夏听见,顾不得冒犯,伸手去碰他,想把他拉近自己身侧。
即墨谨不动声色地望着她伸手寻找自己,那双阴翳的眼不停眨动
,即便瞧不见人,也没有人失明后的木讷迟钝,反而更加灵动。
他沉默片刻后,主动倾身被她碰到,她立刻拉着他往她身上靠,摸索着找他的耳朵。
即墨谨轻轻一动,很巧妙地避开她的手,微微俯身,道:“说吧,这里只有你和我。”
姜予宁松了口气,小声开口:“是萧公子故意让我接近你,他想让我,让我……”
“勾引你”这三个字她实在说不出来,最终换了个委婉些的表达,“他想让我拉拢你。”
她说完,紧张等待即墨谨的回答。
却不知在她说出这些话时,男人面上没有一丝波动,仿佛早已经知晓。
“那阿宁姑娘自己呢,如若太子殿下不威胁你来拉拢我,你还会像之前那般接近我吗?”
姜予宁立刻听出这话里暗藏的意思,她立刻摇头,“妾不会。”
她深吸一口气,感情真挚:“如果妾不受胁迫,妾怕是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大人您这样厉害的人物,也不会认识您这样善良的人。”
“妾今日与大人坦白,是不想再欺骗大人。”她说着,把自己都说感动哭了,“妾只是一介弱女子,失去双亲,还瞎了眼,不投靠他,妾要如何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