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宁是不知道有人特地来她住处看,她现在正坐在马车里,听着外头的声音,很想掀开帘子去看,奈何就算掀了帘子,也看不到什么东西。
思绪一动,她问惊夏:“我们现在是在何处?”
惊夏语气不变,道:“奴婢也不知道呢,姑娘来别院前,奴婢从未出去过,至于马车行至何处,该问车夫。”
姜予宁没那个胆子去问车夫,没再问,靠着车厢想事情。
马车忽然停下,她刚问外头怎么了,一阵嘈杂声响传入车厢内,“三皇子殿下巡街,闲杂人等靠边!”
惊夏神色稍凝,低声向姜予宁说:“姑娘,莫要作声。”
姜予宁心口怦怦跳,那声音她听得很清楚,喊的是三皇子,那不就是萧寒山的兄弟?身份地位当是与萧寒山差不多,那他说不定能救自己!
她刚准备朝外喊,忽地嘴被捂住,惊夏的声音压过来:“抱歉,奴婢只能这么做。”
街道上行人纷纷退让,车夫驱赶马车往两边退,马蹄声啪嗒啪嗒接近,又渐渐远去。
车厢内,惊夏一手捂住姜予宁的嘴,一手摁住她肩膀,不让她起来。
姜予宁只能听着外头士兵的声音远去,呼喊的声音全
都被压了回去。
惊夏的力气居然大得如铁,一点都挣不开。
等士兵走远,惊夏才松开她。
“奴婢这么做,是为了姑娘好。”
姜予宁不信,张口就要朝外喊,然而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就被拉回去。
惊夏再次按住姜予宁的嘴,朝车夫道:“掉头,回去。”
她再看向姜予宁时,眼底只有冷意,“难得有出来透气的机会,姑娘却不好好珍惜,这就怪不了奴婢带姑娘回去了。”
姜予宁惊恐往后缩,她以为这些日子相处,已经和惊夏熟悉起来,然而只是她自己这么以为。
被惊夏控制住时,姜予宁心如死灰。
“主子待你不薄,姑娘竟然想跑。”
姜予宁往里头缩,后背已经抵住车厢,无路可退。
“他若是待我好,就不会要我去勾引别人!”
惊夏面无所动,声音不再有温度,“如果不是主子救了你,你早已被马匪祸害,若是你安安分分按照主子的吩咐去做,主子定然不会亏待你。”
“你要告诉他吗?”一想到萧寒山,姜予宁就怕得身子发颤。
她方才是抱着能引起那什么三皇子的注意,将他引来,救自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