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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沃淮,你是在害怕我吗?”
&esp;&esp;对方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瞬间将他拉回到了五岁的时光。
&esp;&esp;那个长着和父亲相似的脸的怪物,嘴上还沾着母亲的血,却像个普通人一样在问他,“阿淮,你你是在害怕我吗?”
&esp;&esp;屋内的血漫过父亲的脚边,很快到达他的脚边。
&esp;&esp;阿淮下意识地弯起嘴角,挤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笑着对那怪物说道,“爸爸,世界上怎么会有儿子害怕父亲的。”
&esp;&esp;说着,他颤抖着手回抱着被怪物所占领的冰冷身体,像是要唤回他父亲的灵魂。
&esp;&esp;一口一个‘爸爸’的呼唤着。
&esp;&esp;“爸爸!”
&esp;&esp;“爸爸!”
&esp;&esp;“爸爸!”
&esp;&esp;爸爸,不要丢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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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沃淮至今还记得那年的夏天,他才五岁,父亲是晶石矿工,母亲是裁缝,平常就接些邻里邻居的活填补家用。
&esp;&esp;沃淮经常看到母亲趴在缝纫机前,随着缝纫机‘哒哒哒’的声响,像是魔法师一样,将两块破布缝在一起,紧跟着一件衣服就做好了。
&esp;&esp;他的母亲手艺很好,价格又实惠,招揽了不少生意,勉强能糊口。
&esp;&esp;但那年母亲病了,她病倒在床上,她的身体像是和床被固定了一样爬不起来。这就代表着母亲干不了活了,全家生活的担子全都压在父亲一人身上。
&esp;&esp;父亲为了养活家里人,常常加班,一加就是到大半夜。
&esp;&esp;母亲实在担心父亲的身体状况,甚至劝他别再这么拼命,但很快被父亲拒绝了。
&esp;&esp;那段时间,父亲的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眼瞅着他的腰一点一点弯下去。
&esp;&esp;沃淮一点办法都没有,就像明知天塌了,但他的小手却没办法触碰到要塌下来的天。
&esp;&esp;就在他束手无策,没办法守护他的家时。
&esp;&esp;忽然有一天,一个胸前别着银鹰标志的西装男人找上了父亲,他好像跟父亲达成了什么交易。
&esp;&esp;等到那个奇怪男人走后,母亲神情恐惧地拉住父亲的手,劝说道,“这事太危险了,我们不能干,要是被查到了,小淮将来怎么办?”
&esp;&esp;父亲拍拍母亲的手,淡淡说,“放心,我只是在考虑,没说一定要做,而且也不一定能带出来。”
&esp;&esp;几天过后,母亲的病更重了,脸色比白纸还要苍白,甚至每走几步都要咳嗽。
&esp;&esp;哪怕父亲赚更多的钱,腰弯得更深,在母亲的病前都是杯水车薪。
&esp;&esp;后来那带有银鹰标记的男人又来了,只是这次带着的不是钱,而是一瓶药剂,能够治愈母亲顽疾的药剂。
&esp;&esp;神奇的是那药剂真的有用,妈妈只是喝了一口,就能下床走路,还能抱抱他。
&esp;&esp;父亲喜出望外,认为那是唯一的希望,于是为了能治好妈妈的病,答应了那神秘男人的请求。
&esp;&esp;沃淮不知道父亲答应了那男人什么,只是他看着妈妈每天都精神饱满的笑容,他就很满足了。
&esp;&esp;父亲每天都从工地上带回一颗很漂亮的宝石跟男人换母亲的药。
&esp;&esp;母亲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变好,可是父亲不是,每次拿到那漂亮宝石时,他的手就像是被火烤似的。
&esp;&esp;而母亲身体越来越好,却又不像母亲了。
&esp;&esp;家中的缝纫机再也没被母亲动过,甚至还被拆了。
&esp;&esp;母亲的胃口也增大,一开始是想吃肉,后面就直接啃带血的生肉,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似的。
&esp;&esp;但比沃淮先发现母亲不对劲的是父亲。
&esp;&esp;有次,他亲眼目睹了母亲对外面的野猫流口水,暴露在空气里的虎牙意外地锋利。
&esp;&esp;让人看着就害怕。
&esp;&esp;之后,父亲不再让他和母亲单独相处,甚至还断了母亲的药。
&esp;&esp;没了药的母亲,虽然不像之前那样躺在床上,但更像野兽,不断撕扯家里的东西。
&esp;&esp;见状,父亲似乎明白母亲怎么了,眼神暗淡下来,不停地在问自己,“不可能的,怎么会呢?没有污染因子,也没接触污染物,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esp;&esp;过了几天后,父亲似乎想明白了,一切悲剧的开始都来自于那神秘男人给的药剂。
&esp;&esp;是那看似希望的药剂,改变了他温和的母亲,而在这背后还有父亲不经意地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