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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痛痛痛痛痛痛
&esp;&esp;今天稀奇地下雪了,我开心出去踩雪玩,结果狡猾摔了一跤。
&esp;&esp;我爬着起身,继续踩着那雪
&esp;&esp;‘嘎吱’、嘎吱’、’嘎吱’我踩出了清脆的声响,就像踩在人的骨头上一样清脆。
&esp;&esp;‘嘎吱、嘎吱、嘎吱’】
&esp;&esp;‘嘎吱!’
&esp;&esp;像是谁的骨头被扭断了的声响,惊醒了昏迷中的1018。
&esp;&esp;她一睁眼,雾昏昏的天色,混沌地看不到任何人影。
&esp;&esp;一团团绒白又轻柔的东西搭在头盔视野处,好像是雪。
&esp;&esp;稚嫩的瞳孔张开,起身看向眼前雪白又亮堂的世界,“下雪了?”
&esp;&esp;“我为什么会在这里?”1018抬起身上厚重的防护服,这套衣服比她还要重上一倍,她整个人就像是披上了一层厚被子。
&esp;&esp;为什么她一个七岁的孩子,会穿着大人才会用到的防护服?
&esp;&esp;她不解光是坐起来就很吃力,1018朝着周边望去,白茫茫的一片,没有脚印,没有其他人,干净得好像就剩下她一个人似的。
&esp;&esp;寒风拂过她的头盔,空寂的恐惧爬上她的身体。
&esp;&esp;不知是感受到冷,还是在害怕,她本能一颤一颤。
&esp;&esp;“好好,别怕。”
&esp;&esp;那轻柔的声响,犹如一缕薄纱抚过她的身体,她出乎意料地镇定下来。
&esp;&esp;下意识的往后看去,仍旧空荡荡的一片,心也跟着空落落起来。
&esp;&esp;可下一秒,雪白的视野突然暗了下来,就好像被安上了一层咖色滤镜。
&esp;&esp;1018上手去摸,有人给她戴上一副带咖色的护目镜。
&esp;&esp;“别盯着雪原看,久了会得雪盲症的。”
&esp;&esp;1018循声看去,就看到一个拿枪穿着黑色防护服的人,看起来好像跟她差不多大。
&esp;&esp;“你是?”
&esp;&esp;1018拿着护目镜的手似是凝固了,忘记拿下来。
&esp;&esp;结果被另外一只温暖的手拿下,对方像是妈妈一样问候道,“你没事吧?”
&esp;&esp;那也是个穿着黑色防护服的七岁女孩,只是她的手中并没有拿着枪,态度温和,好像更容易亲近一些。
&esp;&esp;“你是谁?”1018问道。
&esp;&esp;“我叫陆棠,陆地的陆,海棠花的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陆棠憨憨地笑着,她上手帮忙掸去1018身上的残雪,如同照顾洋娃娃一样想让人变得干净一些。
&esp;&esp;另一个站在她旁边的女孩,收起枪口介绍道,“章雪,文章的章”说着她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纷纷扬扬落下的雪花,“白雪的雪。”
&esp;&esp;“你叫什么?”
&esp;&esp;1018张嘴想说出一个名字,名字刚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esp;&esp;“你是忘了名字吗?”陆棠问道,她发现这个和她们同龄的女孩,不光穿的和她们不一样的防护服,甚至神情也是呆呆的。
&esp;&esp;“1018。”
&esp;&esp;陆棠闻言眉头一皱,似乎不理解这孩子的意思,“1018,是你的名字?”
&esp;&esp;同时也注意到,人一身白色的防护服的胸口上有‘1018&039;的字样。
&esp;&esp;比起陆棠的担心,章雪很快接受了1018的身份,“如果互相介绍完了,那我们交换一下信息。”
&esp;&esp;“就我目前的观察来看,我这一身防护服,配有枪支弹药等等攻击性武器,除此以外头盔内部配有猎人工作系统,我在失忆前可能是个污染物猎人。”章雪就自身状况介绍道,接着看向和她穿着一样的陆棠,“你的防护服构造和我一样,除去没有武器,衣服都能随着我们自己的个头变大变小,但你自身缺乏警惕性,应该是受我保护的人,至于你”
&esp;&esp;1018被提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雪白肥大的防护服,没有她们二人的那样具有自动收缩的功能性,“我可能是打杂的,我这儿显示的是洗衣工工作系统,看起来是收衣服的,但没有猎人那么重要吧?”
&esp;&esp;章雪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esp;&esp;见两人都介绍完了,陆棠伸手道,“其实我还没有完全失忆,我心里头一直有个人的名字。”
&esp;&esp;“是‘笑笑’吗?”章雪试探地问道。
&esp;&esp;陆棠重重地点头,“对,就是‘笑笑’,我的身体告诉我她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