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平日里一口一个正义,一口一个为了国家,一口一个让霓虹再次伟大。结果面对万人伤亡的威胁时,却能如此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必要的牺牲”随后便置之不理。
果然,Aki说得对,霓虹这个岛国从根开始就已经烂光了,来自骨子里的奴性让霓虹人盲目地追随着上位者的命令,又会在一朝得势后迅速成为权力的奴隶,从被剥削者变成了迫害者。所以说,无论上面的那帮人换了多少次,哪怕像割韭菜一样杀了一茬又一茬,新上任的都会是这种没脑子的蠢货。
一群混迹酒桌和办公室、走路都走不直的老登真把他当成可以随意逗弄、毫无自我意识的傻子了吗?一开始打着维护国民生命财产安全的旗号,用大义将他道德绑架,让他潜入深渊;现在又轻飘飘地说,他的任务只是盯紧组织,那些平民的死活与他无关。
那究竟什么才和他们有关呢?
安室透单手托着腮,紫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嘲弄的暗芒。
好难猜哦~
他,安室透,才猜不到那些半截身子都已经埋进黄土里的老东西们,心里真正惦记着的,是组织里那能让他们重新焕发生机的药物,以及能够让他们挣得盆满钵满的尖端科技呢~
那些所谓的“大义”,不过是他们用来掩饰自己那令人作呕的贪婪与私欲的遮羞布罢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夜空骤然亮如白昼。
“轰——!!!!”
哪怕隔着两个街区,马自达的车窗依然被那恐怖的冲击波震得嗡嗡作响。
要不是自己的爱车被萩原那家伙改装过,安室透毫不怀疑,这一波下来,他的车可能会直接一个侧翻。
安室透抬起头,静静地欣赏着那朵在城市中心绽放的绝美的暖色蘑菇云,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
看啊,这不就是你们放任的“必要牺牲”吗?
啧啧啧,那帮老家伙估计要急死了捏~
他们无能狂怒的样子肯定很好笑。
Emm…让他猜猜…那帮破防的老家伙究竟什么时候来找他兴师问罪呢~
安室透托腮,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点弄着和公安联络用的手机,饶有兴味地等待着。
他并不焦虑。无论如何,最后背锅的都不会是他。
只要公安那帮老东西仍然需要组织的情报,他们就不可能会选择推他出去顶锅。
不出所料,仅仅在爆炸发生后的第四分钟,那部公安内部手机就像是催命一样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安室透慢条斯理地按下接听键,依然是风见裕也作为中间人转接的联合通讯。只不过这一次,频道对面传来的声音已经从刚才的高高在上,变成了气急败坏的狂怒。
“降谷零!!!你究竟是怎么搞的?!”一个上层气得声音都在发抖,直接咆哮出声,“那么严重的恐怖袭击,你为什么刚才不在通讯里说清楚?!你为什么这么快就选择放弃汇报?!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死了多少人?!这个责任你担当得起吗?!”
安室透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免得自己的耳膜被这群老帮菜给震破。
那可划不来。
话说,对面的嗓门怎么这么大…
安室透总觉得对方的口水都快要隔着两台手机喷到他脸上了。
噫惹,好恶心,感觉整个人都臭了。
安室透:我要吐了。
听听,这就是他们的逻辑。刚才让他闭嘴的是他们,现在出了事,一口大锅直接扣在了他的头上。
如果他还是曾经那个被降谷正晃忽悠的对霓虹愚忠的降谷零,恐怕此刻已经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与内疚中,任由他们拿捏了吧。
可惜,他不是。
安室透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慌乱与自责:“非常抱歉,长官!我也没想到那个疯子会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以为…我以为…”
“废话少说!现在全世界的媒体都在盯着霓虹警方的笑话!”上层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强硬地下达了不合理的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带领零组的精锐进入爆炸现场进行接管和搜救!务必要在天亮之前查清所有的Kb分子残党,给公众和内阁一个交代!”
安室透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这群老东西是不是被吓得脑干缺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