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来自条约碎片机赠送的灵感胶囊x1,催更符x2,点个赞x1,加更奉上!)
——————————
看着角谷弘树老老实实地躺平了,一旁的铃木园子像是突然触发了什么记忆开关,她用力一拍自己的脑门,大声说道:“等等!角谷哥,你刚刚说的那个袭击你的绷带人,是不是脸上严严实实地裹满了白色的绷带,身上还穿着一件破破烂烂带着兜帽的黑色斗篷?!”
被毛利兰那只铁腕单手按死在地毯上、连翻个身都做不到的角谷弘树闻言只能像捣蒜一样拼命地点头:“对对对!就是那个打扮!不仅是脸,他连露在外面的手上都缠满了绷带!园子,你也看到了是吗?!”
角谷弘树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希望的光芒,只要有人能证明他没说谎,池田知佳子就没法再污蔑他了!
铃木园子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嗯,如果特征这么明显的话,那我应该是看过的。”
说完,她立刻转向身旁的毛利兰,提醒道:“小兰,你仔细回忆一下,还记得我们今天刚刚来到这栋别墅,经过那座吊桥的时候,在桥上看到的那个人影吗?”
毛利兰微微一愣,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当时的画面。被园子这么一提醒,她这才恍然大悟地一拍手:“啊!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站在桥中间,看到我们就转头跑走了的那个穿着一件很奇怪的黑色雨衣的人对吧?”
“对!”铃木园子肯定地说道,“我刚刚仔细想了想,如果是普通的雨衣,材质一般都会偏厚偏硬,是不会被风吹得像那样乱飘的。那个人身上穿的应该只是一件普通的黑色斗篷。那时你看到他满脸绷带,还问过绫子姐是不是有哪位来宾脸上受了伤呢。”
毛利兰连连点头:“哦哦哦,原来就是那个人啊!如果角谷先生说的是他的话,那我们确实是见过的。当时我还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吓人呢。”
就在这时,一道仍然带着些许慵懒的睡意的声音从沙发的方向传了过来:“关于那个绷带男的话,在我和阵哥刚过来这栋别墅的时候,我也看到了。”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筱原明依旧像没骨头一样整个人毫无坐相地歪在旁边那位银发的男人身上。他单手支着下巴,继续道:“当时我看到有一个披着黑色床单的家伙鬼鬼祟祟地在往桥那边的方向走,就这样。”
太田胜闻言立刻回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筱原明:“什么时候的事?!我当时不是去门口接你们了吗?我怎么没看到?!”
筱原明闻言,眼皮微微一掀,用一种看虫子的眼神凉凉地瞥了太田胜一眼。
“什么时候?”筱原明扯了扯嘴角,“就在某人撅着屁股忙着把我往屋子里推的时候。”
太田胜原本还急切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只能拼命地挠着后脑勺,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关:“啊…啊哈哈…是吗?那、那我那个时候确实没有机会看到,毕竟后脑勺没长眼睛嘛哈哈…”
躺在地上的角谷弘树在听到筱原明早就发现了那个危险人物后,原本就因为受伤和委屈而极度敏感的神经再次被触动。他突然觉得十分不爽,甚至开始有些迁怒地瞪着筱原明。
“既然你早就看到了那个形迹可疑的人,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角谷弘树忍不住拔高了音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怨气,“你要是早点提醒我们这附近有危险人物出没,我怎么可能会一个人在树林里落单?!现在好了,我都快被砍死了,桥也被毁了,我们短时间内谁都出不去了!”
要是放在平时,以角谷弘树那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性格是绝对不敢去招惹坐在沙发上那两位一看就惹不起的煞星的,更不会主动出来拉仇恨。可谁叫他现在手臂上被砍了那么深的一道口子,不仅疼得他冷汗直冒还一动就哗哗淌血,急需去大医院处理伤口呢?
在角谷弘树看来,筱原明看到了危险却不吭声,这简直就等同于是在断他的生路!
面对角谷弘树的无端指责,筱原明连姿势都没换一下。他只是微微转动了一下眼珠,那双漆黑的眸子就那么静静地凝视着地上的角谷弘树。
筱原明:盯…
对上筱原明那漆黑如深潭的双眸,明明对方什么都没说,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角谷弘树却本能地感觉到后背一凉。
“你是在埋怨我吗?”筱原明微微歪了歪头,“可我又不认识你们,我又怎么能意识到那是未知的危险人物,而不是你们当中的某一位?”
筱原明摊了摊手,理直气壮地反问道:“再说了,那家伙就只是往桥边走而已。万一你们这群人当中就是有人喜欢搞行为艺术,非要披着个破烂的黑色床单在那里cos一个垃圾袋成精呢?我作为一个外人,贸然去打断别人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光岂不是很不礼貌?”
高桥·垃圾袋成精本精·良一:…
高桥良一默默地低下了头,感觉自己的膝盖上狠狠地中了一箭。什么的垃圾袋成精!他那明明是精心准备的充满压迫感的索命死神造型好吗?!
角谷弘树…角谷弘树无话可说,迟来的生存本能战胜了一切,他默默地咽下了心里所有的脏话,委委屈屈地又躺回了地毯上,再也不敢吭声了。
眼看着气氛又要陷入另一种诡异的僵局,高桥良一决定继续维持他的老好人设定,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大家还是先冷静下来吧,现在吵架也解决不了问题。不管那个绷带人到底是谁,也不管桥是不是真的断了,我们总得去确认一下才能安心,对吧。”
高桥良一看了看时间,有条不紊地分配着任务:“现在离晚饭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趁着还没开饭,我和太田一起带上手电筒去桥那边探查一下具体情况。兰小姐,要麻烦你继续去厨房帮我们准备晚饭了,毕竟大家折腾了半天也都饿了。园子还有知佳子,麻烦你们留在客厅帮忙照顾一下受伤的角谷。当然,如果绫子的身体好一点了,也可以去楼上叫她一起下来,人多一点也能互相照应。”
这一番安排听起来合情合理,挑不出任何毛病。
什么?你说为什么黑泽阵和黑泽亮没有工作?
活腻了吗?
达成了某种默契的众人正准备点头同意,高桥良一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一样,一拍自己的脑门,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欸呀!我真是傻了!外面雨下得这么大,我们去什么树林啊!我直接去别墅的楼顶看一眼不就行了吗?从楼顶的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吊桥那边的全貌啊!”
毛利兰听到这句话后反倒是起了疑心:“欸?高桥先生,既然你说在楼顶就能看到吊桥那边的全貌,那你之前一个人在楼顶修屋顶的时候,难道就没有看到那个绷带人吗?那么显眼的打扮在桥上应该很惹眼才对吧?”
高桥良一心里猛地一咯噔,他一边唾弃自己多此一举一边拼命摇头:“没有,没有。兰小姐,你是不了解修屋顶有多麻烦。我当时满脑子都想着怎么赶紧赶在暴风雨下大之前把那个漏水的窟窿堵上,根本就没有那个精力和时间去四处张望啊!哪里还能注意到桥那边有没有人。”
毛利兰微微皱着眉头,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高桥良一给出的这个理由从逻辑上也确实挑不出什么硬伤。人在专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忽略周围的环境也是常有的事。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只能点了点头:“那好吧,高桥先生。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上楼去帮我们探查一下桥的具体情况了。”
“我和园子继续回厨房帮忙准备晚饭。至于照顾角谷先生的事…还是让太田哥留下来照顾吧。毕竟角谷先生是个成年男性,体重也不轻,万一他想要去个洗手间或者需要挪动一下身体,男士来照顾的话,不管是力气上还是其他方面,都会更方便一点。”
角谷弘树:你在说什么?太田可没有单手把我按住的力气。
但想到这位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漂亮女孩那恐怖的力道,他还是机智地保持了沉默。
众人都没有什么意见,分工就这么敲定了。
除了…
池田知佳子突然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回房间休息了。刚刚在树林里可能是淋了雨,我现在觉得头有点晕,不太舒服。我本来也是在房间里听到你们在一楼吵吵嚷嚷的声音,才临时决定下来看一眼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既然现在没事了,晚饭做好了再叫我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
看着她上楼的背影,众人都只当她是真的身体不适,加上不想看到角谷弘树,并没有多想。
只有筱原明注意到了,在池田知佳子抓着手机的那只手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张被攥得皱巴巴的纸条。
啊啦,看来这位身上的死兆星已经开始闪闪发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