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球安安静静的。
人却变得躁动不安。
……
祁言怎么也想不到,看着斯文又禁欲的精英,竟然在这种事情上有着超出想象的热情。
不知道喊了多少次停,不知道叫了多少次哥。
皮都快薅秃了,只剩下火辣辣的感觉。
但那双万恶的手就像不知疲倦似的,重复却花样百出地把玩着手中新得的玩具。
直到玩具的电耗了个干净,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迷迷糊糊间,祁言听见了水流的声音,感受到温热的水流从身上淌过。
还有一个低沉的声音一直缭绕在耳边,说着些意味不明的话。
一会儿像是在和另一个人说话,一会儿又像是在和他说。
祁言只捕捉到了几句。
“……不是说一夜七次不是问题吗?”
“……才五次。”
那声音叹了口气,“之后多补补吧……”
那声音越来越遥远,直到沉入海底,再也抓不到一丝痕迹。
*
祁言是被一阵怪异的气味熏醒的。
难以形容的味道。
谈不上难闻,但也绝对够不到好闻的标准。
“醒了?”
祁言睁眼,看到巫宁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只冒着热气的碗。
很显然,那气味就是从他手中传出来的。
“你怎么在这里……”
祁言下意识问了句。
房间里是熟悉的陈设,他睡前一般都会锁门,巫宁也不会随便进他房间。
翻身正要起床,忽然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袭上大脑皮层。
疼疼疼疼疼!!!
祁言僵住了,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记忆如潮水般随着痛感涌进大脑。
“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当然想起来了。
祁言现在只想默默给自己饱受摧残的小兄弟上一柱香。
“不用谢我,应该的。”
巫宁把那碗冒着热气的汤放下,“一会儿把这碗汤喝了,补补身子。”
祁言听得一愣一愣的,可能是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困惑,巫宁顿了顿,补充道,“你昨天不是让我帮你吗?不用谢。”
祁言:“……”
他的确找巫宁“帮了忙”,按理来说确实应该道谢,但——
他只是让巫宁帮忙取一下,没让他“帮”后续的事啊!
更别提后来巫宁就像听不见他说的话似的,硬是摁着他搓了好几次。
他怎么想怎么别扭,要不是巫宁提醒,他压根没有道谢的想法。
下半身还在一跳一跳地灼痛着,忽然,一根神经触动,被忽略的细节浮上了水面。
祁言眼神一凛:“黑布呢?我让你用来遮住眼睛的那条黑布呢?”
“……”
“在我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