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可以呜呜呜呜”
江岁桉:“那你多吃点蔬菜,还有那个小跑轮,也得拿出来跑了”
小仓鼠满脸泪痕的擡起头来,期盼的看着他,“那不减我的肉肉了”
江岁桉点了点头,看情况吧。
小仓鼠擦了擦眼泪,又开心回来了,只要别让他减肉肉就行,其他的都好说。
江岁桉敲了敲虎峻家的门,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诶,没在家啊”
鼠溪:“这个点应该去忙了吧,我们去哪里找族长啊?”
江岁桉:“要不问问清叔吧,清叔肯定在制糖屋呢”
两人转头去制糖屋,兔清果然在,制糖屋里有些热,两人就没进去,在门口把兔清叫了出来。
兔清拿扇子扇了扇风:“峻,他去看围墙的进度了,怎麽了,有什麽事啊”
江岁桉把鼠凡的事跟他说了一下,兔清听的也气愤了,“真是可怜又可恨,你们先回吧,等峻回来吃饭的时候我跟他说”
江岁桉抱着小仓鼠,两人用力点头,兔清揉了揉鼠溪的脑袋,“这给你高兴的”
小仓鼠咧着嘴笑,“对呀对呀,以後就有人陪我钻洞了”
兔清:“你兽父不陪你钻洞啊”
鼠溪嫌弃的撇了撇嘴,“我兽父那麽大只,一钻洞我都掉下去了,一点都不好玩”
兔清和江岁桉憋着笑rua他,“好了好了,等鼠凡好了着让他陪你钻洞,我去忙了,你们去後山采枇杷去吧,枇杷熟了,好多人去摘呢”
江岁桉:“好”
兔清扇着扇子回了制糖屋,江岁桉看了看屋里满头热汗的人们,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嘴。
鼠溪:“叔叔们好辛苦啊,桉桉我们去摘些枇杷来给他们吃吧”
江岁桉揉了揉他的脑袋,“好呀,我们去摘,正好後山也不远,带着你哥哥出去溜达溜达”
江岁桉抱着小仓鼠往回走,制糖屋,做饭屋,一生火就会热,到了夏天,就更别说了,得想个办法降温啊。
“啊啊啊桉桉你扯我毛毛了”
小仓鼠一声惨叫把江岁桉吓回神了。
刚才思考的太入神了,江岁桉手上不自觉的搓着,没注意力道大了,赶忙给他搓了搓毛。
“对不起对不起,走神了,还疼吗,给你揉揉”
鼠溪抱着爪爪,“哼!你扯的我可疼了,要吃两只叫花咕咕兽才能好”
江岁桉给他搓搓毛,“好好好,我给你做”
“嘿嘿嘿,那我好了”
江岁桉弹了弹他的小圆耳朵,“小馋鼠”
鼠溪:“你刚才想啥呢,那麽入迷”
江岁桉:“我在想制糖屋里太热了,该怎麽给他们降降温”
鼠溪皱着眉,“怎麽降呀,在屋里扇子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要是雪季的冰能保存就好了”
江岁桉茅塞顿开,对啊,冰块啊,刚才他一直在思考怎麽弄个自动的风扇出来,他怎麽就忘了冰呢,这冰不比风扇好做啊。
江岁桉把小仓鼠举起来一阵猛吸,“小溪你太聪明了,今天给你做三只叫花咕咕兽”
鼠溪不太懂他为什麽突然那麽激动,但是不妨他为即将到来的三只叫花咕咕兽而同样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