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桉和羊阳一直待到了虎洛回来,贴心的把空间让给小两口。
两人往药房走,羊阳摸着肚子,觉得有些饿了。
江岁桉:“还不都怪你起那麽晚”
羊阳:“哎哎哎,应该是多亏了我起那麽晚,不然洛叔来不就扑空了吗,准确的说,都怪你起那麽早,洛叔肯定是去你家看没有人才来我这的”
江岁桉:“我居然被你给说服了”
羊阳一脸得意,转头又感慨的叹了口气,“唉,虎柏居然要有弟弟的了,还挺羡慕他的”
江岁桉也很好奇虎柏听到自己要有弟弟了是个什麽样的表情。
江岁桉和羊阳过去的时候,满满已经吃完饭出去玩了,虎叙一看见他们就把炕桌放了下来,“智者大人你吃了吗?”
江岁桉:“我吃了,你跟阳阳一起叫我桉桉就行,智者大人听着太不自在了”
虎叙:“行”
虎叙出去後,江岁桉又坏笑着看着羊阳,“不错啊,药房里没有食物,他这是特地回家拿了做给你吃的,可以可以,加分”
羊阳被他打趣了一路了,人都快熟了,“哎呀,桉桉你赶紧去给鼠凡熬药吧”
江岁桉被他推进药房里,“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两个的二人世界了”
为了方便两人的二人世界,江岁桉特地把桌子给他们搬出去了,还就放了两把凳子,虎叙热好饭端出来,看见院子里的凳子,“在院子里吃吗,也行,院子里透气”
羊阳去帮忙拿碗筷,“你吃了?”
虎叙:“没,也帮我拿一个吧”
“好”羊阳抿嘴笑着,“你怎麽那麽晚还没吃啊”
虎叙:“不晚啊,我也起没多久,昨晚跟鼠凡聊了一会”
羊阳:“你们俩聊,聊什麽呀”
虎叙把昨晚鼠凡跟他说的跟羊阳重述了一遍,其中夹杂了大篇幅对鼠凡亚父兽父描述的优美语言。
羊阳都快气的拍桌子了,狠狠地咬了两口饼,化悲愤为食欲,吃饱了待会去族长那帮鼠凡说情。
江岁桉把桌子搬出去之後就进屋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然後趴在窗户上偷听,整个人透露着一股猥琐。
屋里目睹了这一切的鼠凡:“。。。。。????”
江岁桉漫不经心的回头一瞥,成功接收到了鼠凡复杂的眼光。
江岁桉直起腰来,若无其事的走到炕边,温柔一笑,“怎麽样,你好点没有啊”
江岁桉上手一摸,还好还好,烧退了就好说。
鼠凡:“我感觉我已经好了,就是还有点没力气”
江岁桉:“正常,你在河水里泡过吧,能那麽快退下烧来已经很不错了,还得再吃几天药,早上吃饭了吗?”
鼠凡:“吃过了,叙让我先吃,他说他要等他的小亚兽一起吃”
江岁桉咬住嘴角压抑尖叫,噢噢噢哦哦磕到了磕到了!!!
鼠凡踩了踩爪,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江岁桉,他不知道该怎麽开口,他很想留在这麽友爱的部落,但是不知道该怎麽说。
江岁桉看了看坐立不安的鼠凡,顺了顺他的毛,“怎麽了?有什麽不舒服吗?”
“那个,智者大人,我可不可以留下来”鼠凡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後都快趴进兽皮垫子里去了。
江岁桉没听清,把头低了低,“你大一点声,我没听清楚”
鼠凡用爪爪捂住自己的眼睛:“我不用房子,我可以住地洞,而且我可以少吃饭的,虽然我不能狩猎,但是我能做的活我一定会努力做的,能不能让我留下来呀”
这下江岁桉听清了,他叹了口气有些心疼的摸了摸鼠凡的头,“我知道以前过的不好,但是你可以相信我们部落,我很欢迎你的加入,一会我帮你和族长说,加入我们部落以後,该有的一个都不会少的,从今往後,你的生活不会再向以前那样了”
他太久没有感受到善意了,鼠凡鼻头一酸,眼泪像断了线似的掉个不停,鼠凡擡爪擦眼泪,感受着爪下的湿润,被兽父骂杂种时他没哭,饿肚子自己去找虫子时他没哭,被赶出部落的时候他也没有哭,但是现在,江岁桉用手给他顺着背,眼泪就好像止不住了一样。
江岁桉感受着手下的骨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小鼹鼠该是胖嘟嘟的,不该是这样的。
这时胖嘟嘟的小仓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