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温暖
小仓鼠扒着碗吸溜着咕咕兽汤,小粉舌头一动一动的,萌的人心颤。
江岁桉和羊阳坐在一边看他吃饭。
或许是咕咕兽汤的味道太香了,又或许是身上的兽皮太暖和了,鼠凡意识逐渐回笼。
轻轻耸动鼻尖,全是那香浓的气味,周身被柔软包裹着,鼠凡意识有些飘忽,难道这就是兽神的怀抱吗?好温暖啊。
羊阳不确定的拽了拽江岁桉的胳膊,“诶,桉桉,他刚才好像动了”
江岁桉把视线挪到小鼹鼠身上,这时小鼹鼠又动了一下,两人看的真真切切的,羊阳挪过去摸了摸他,“你醒了吗?”
鼠凡挣扎着睁开眼睛,模糊的看见了两个亚兽,他甩了甩脑袋,试探着起身又被江岁桉按了回去,“你还生着病呢,就别起来了”
鼠溪用小围兜擦了擦嘴,哒哒哒的跑到江岁桉身边,“你不用怕,这里是原吉部落,我们部落的兽人把你带回来的,你很安全的”
或许是鼠溪和他兽型差不多的缘故,当他看见那只戴着花边小围兜的可爱胖仓鼠出来时,鼠凡明显没有那麽紧绷了。
江岁桉把米汤端过来,“先喝点米汤吧,你还在害热,必须得喝药,喝完米汤就把药喝了吧”
药!鼠凡眼里的警惕变成了惊恐和不知所措,“不不不,不用了,我不能要你们部落那麽珍贵的药”
江岁桉拿着勺子搅了搅米汤,“药再珍贵也是治病的,只要治好了病,那这药就值了”
羊阳:“对啊,而且这药都给你熬好了,你不喝才浪费呢,我去端过来”
江岁桉拿小勺子准备给他喂米汤,“先喝点米汤吧,你现在生着病,吃其他的对肠胃不好”
看他依然缩在那不动,鼠溪往前挪了挪,露出他那招牌可爱笑容,“你好呀,我叫鼠溪,他是桉桉,是我的部落的智者大人哦,刚才出去给你端药的那个人叫羊阳,是我们的好朋友,你叫什麽呀”
鼠凡眼神在他俩身上来回看了好几圈,“我,我叫鼠凡”
鼠溪:“你是哪个部落?”
鼠凡眼神暗了下去,缓缓低下头,“我没有部落”
鼠溪歪着小脑袋,眼神越发的明亮,“那你有兽父亚父吗?”
鼠凡没说话,低着头摇了摇,鼠溪一下子开心的蹦了起来,江岁桉连忙按住他,“不是,你开心啥呀”
鼠溪挥舞着小爪爪,“只有他一个人不就能留在我们部落里吗?我们部落终于有第二只小鼠了”
江岁桉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你还没问人家愿不愿意呢”
羊阳端着药过来,刚才药有些凉了,他又去热了一下,一进来就看见小仓鼠那兴高采烈的样子,“怎麽了,说什麽呢,那麽开心”
江岁桉朝着鼠凡努了努嘴,羊阳会意了。
鼠溪往鼠凡那爬了爬,“你要不要留在我们部落呀,我们部落超级超级好的,有可多可多的好吃的了”
鼠凡没说话,局促不安的踩了踩铲子似的小前爪,突然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几声,他整只鼠羞涩的蜷在一起。
江岁桉弹了弹小仓鼠的小脑袋,“好了好了,先把饭和药吃了,有什麽事等他病好了再说”
鼠溪:“好吧,你先吃饭吧,一定要好好考虑哦”
江岁桉把那碗鸡丝米汤放到他面前,虽然没有油水,但对于饿了好几天又在河里漂了许久的鼠凡来说,这碗米汤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把满满一碗药灌下去,小鼹鼠的肚子都撑起来了。
其他地方瘦出骨头来,只有肚子是鼓鼓的,鼠溪看着有些不落忍,从自己的贴身小包里翻,糖已经吃完了,于是他翻出一块果干来塞进他嘴里,“吃吧吃吧,吃点甜的嘴里就不苦了”
鼠凡含着那个甜甜的果干,眼睛里泛着酸意,江岁桉给他盖上兽皮,摸了摸他的脑袋,感受着手下的过于高的体温,“睡吧,安心的睡一觉,等吃晚饭了我再叫你”
鼠凡还没答应呢,旁边那只吃的肚子圆滚滚的小仓鼠就率先躺下闭上了眼睛。
江岁桉把他拎起来,让他围着炕走几圈才可以睡,小仓鼠晃悠着小身子在炕上走,感觉他随时随刻都能就地躺下。
江岁桉一转过头去,小仓鼠立马就趴了下去,倒头就睡,拽爪爪也不起,挠肚皮也不起,江岁桉没办法,给他摆了摆,不让他压着小肚子睡,羊阳拿了一块软兽皮对折了几下,有一定的厚度,又折了一块兽皮给他当小枕头用。
江岁桉把小仓鼠平移到兽皮垫上,摆好小脑袋,在一抖一抖的爪爪里放一个mini小玩偶给他抱着,这一套下来,小仓鼠正式进入了熟睡。
鼠凡在温暖的兽皮里挣扎着眯着眼睛看完了这一切,最终被困意打败,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屋里已经多了两个人了,一只黑豹仰躺在炕上,已经睡醒的小仓鼠在他肚皮上一蹦一蹦的,江岁桉拿着一个老虎兽人的爪爪在木头上刻来刻去,羊阳在缝兽皮。
炕上还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一盆粥和几盘炒菜,桌角上还有一碗药,是他中午喝过的那个。
鼠凡动了动,虎柏一瞬间就捕捉到了他的动作,虎爪不由自主的伸长了些。
鼠凡还没来得及害怕呢,江岁桉就在那轻轻一爪就能要了他的鼠命的虎爪上拍了一下,“伸那麽长干什麽,都不好拿了。
虎柏立马把爪爪缩了回去,对着江岁桉傻笑,“桉桉,他醒了”
江岁桉:“鼠凡你醒了呀,起来试试身上有力气了没有,吃完晚饭再把这碗药喝了”
鼠凡小心翼翼的伸了个懒腰,身上还是酸酸痛痛的,但是明显比之前有力气了,至少他感觉自己能支配自己的身体了。
鼠凡朝着几人行了一礼,“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
虎柏:“哦,对了,把你救回来的是我们部落的一个兽人,他说明天来看你,你明天再谢谢他吧”
江岁桉摸了他一把,还有点烧,但是已经没有那麽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