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月一高兴,抛了抛小仓鼠就把他接住,给几人吓的心都一激灵。
鼠溪被接住以後死死的抱住鼠月的手,“鼠月!!!我吓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鼠月连忙给他顺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手顺了,忘了自己拿的是活的了”
虎峻:“你还是跟着他俩去制糖屋吧,总感觉让你俩单独待在一起不安全”
江岁桉十分中肯的表示赞同,“族长你的感觉太对了”
虎峻一脸无奈,“你们两个,看好他们俩”
江岁桉:“对了,再准备一些生姜,我们把生姜榨出来和糖浆混合在一起,到时候就不用现熬姜糖水了,直接用开水泡就行”
虎峻:“这个好诶,我去跟阿清说一下”
虎峻跑去找兔清,江岁桉rua了两把鼠月抱着的小仓鼠,“给你俩一个工作要不要,省的你俩闲着无聊”
鼠月:“什麽工作呀”
江岁桉:“竹编那不是有晒干得笋壳嘛,你俩去挑一些长的不大好看的比较小的,撕成条,煮一下染一下色,用来区分姜汁红糖和普通的红糖”
鼠月:“没问题啊,我们这就去,染成什麽颜色的都行是吧”
江岁桉:“都行都行,能和普通的笋叶区分开就行”
虎柏背着兽皮袋走过来,江岁桉嘱咐他们小心手,就坐着虎柏出发了。
鼠月和鼠溪往竹编屋走,平常竹编屋砍竹子都会把笋壳提前割下来,铺开晒干攒起来等着包红糖的时候用。
但这些笋壳难免长的参差不齐的,大的捋好放一摞,小的歪的放在另一摞。
竹编屋的人听到他俩来要,直接就搬了出来,攒了一年的量,着实是不少。
玄风和狮北没直接去制糖屋,过来帮两人拿上东西,又把两人安安稳稳的背了过去。
鼠溪变回人形,从兽皮袋里掏出一大捆笋壳,这些笋壳也偏薄一些,两人坐在小板凳上往锅里撕条,撕的条不能太细,不然一扭就变成一小根了,绑不住。
三条笋叶条就能包一块红糖了,两人撕了一大锅,锅里加水,往下一按,把笋壳条浸在水里,一按就压下去一节。
鼠月叉着腰,“你说咱们煮什麽颜色的好呢”
鼠溪:“要不煮红色吧,明显”
鼠月:“行,北北,你回家拿红木去”
玄风结果狮北手里的木条,“去吧,我一个人能弄的过来”
狮北:“行,那我快点回来”
闲着的功夫鼠月和鼠溪又撕了一些,撕完就顺手卷成了绳。
这些都是用来捆普通红糖的,不用煮,弄完就直接放到袋子里了,到时候直接用就可以了。
江岁桉去的那个采集地是鼠月说的那个,一转过去他就看到了满满一地的甜甜草。
这一地,看的人头皮发麻,这要是采集完了,腰得废了。
江岁桉干脆直接坐在地上,割完手能够到的所有范围在起身到别的地方坐下,继续割。
虎柏嘴里嚼着一根甜甜草,也学着江岁桉的方法坐了下来。
旁边有个兽人坐下的时候没注意屁股後面有个小石头,猛地一坐硌的他弹了一下,捂着屁股歪倒一边。
给大家无聊的采集工作中增加了欢乐,跟他相熟的几人纷纷跑过去调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