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饭,狩猎队又要集合去另一个地方狩猎了。
小亚兽们就在家里做婴儿车和小板凳,狮北就跟个切割机一样哪里需要哪里搬。
江岁桉又发现了小仓鼠的一个妙用。
做婴儿床的围栏的时候,需要把一个个的木棍都凿进底部的木块里,用手不方便,拿锤子的话那麽多又太累了。
江岁桉把目光看向了躺在半成品床里晒太阳的胖仓鼠,这小仓鼠可不比锤子轻啊。
于是在木棍上放了个木片,用手扶好木棍和木片,“鼠溪,来,从那个木头跳到我手里的木片上”
鼠溪一看就知道他要干什麽,兴致冲冲的就爬了过去,俯下身子蓄力,圆滚滚的小身子一抖一抖的“准备好了吗,我要跳了”
江岁桉:“跳吧,我都扶好了”
小仓鼠duang一下砸到木片上,木棍瞬间就被凿到了底。
小仓鼠十分有成就感,连忙让他摆好第二个,自己又爬了上去,“哦吼吼吼,太好玩了”
有了鼠鼠加成器,一个围栏一会就弄好了。
江岁桉:“明天你再去弄点粘粘树的树汁,把幼崽能碰到的地方都用兽皮包起来,像围栏这种不好包的,就用兽皮条缠起来”
鼠月没法做大动作的,就用木头细细的削了一个小木碗,特别可爱。
鼠溪蹭过去,往碗里一坐,没坐下,挤挤巴巴的还有一圈肉在外边。
鼠溪:“你做这个小东西是要干嘛的”
鼠月:“给幼崽吃饭的啊”
鼠溪:“你觉得你的幼崽用的上这麽小的碗吗?”
鼠月沉默了,虽然鼠溪有暗讽他的嫌疑,但是莫名的,他觉得鼠溪说的有道理。
狮北:“没事没事,这个喝水用,再做个大的吃饭”
鼠月狂点头表示赞同,转头把鼠溪从碗里拔出来,“你不许坐我家崽崽的水碗”
江岁桉伸了个懒腰,“先把这个小床收起来把,明天再做个能摇晃的底座”
鹿雪:“这还能分开啊”
江岁桉:“能啊,要的就是分开的,这样晚上的时候就可以把小床拿下来放到炕上了”
再次响起一片掌声,江岁桉摆了摆手,“谦虚,低调”
晚上的饭是各回各家吃的,这几天虎冬已经能人形抱起小初和满满了,三人整天疯玩,饿了回来吃饭,困了回来睡觉,其馀时间都找不到几人的踪影。
第二天一大早,江岁桉还没醒呢就被鼠月给叫醒了。
鼠月那大嗓门,刚走进院子,床上的江岁桉就听见了。
江岁桉迷迷瞪瞪的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把鼠月放进来,“你干啥啊,这大早上的”
鼠月抱着困的迷迷糊糊的鼠溪走了进来:“今天交换会就开始了,你赶紧起来,咱们去凑热闹啊”
江岁桉:“这也太早了吧,人都还没去呢,你凑啥热闹啊”
鼠月:“哎呀,我这不是兴奋嘛,你赶紧起来吃饭,咱们去叫羊阳和雪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