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们进屋里,看不见了”
“没事没事,这都中午了,肯定得做饭吃饭啊”
“对对对,熊瀚肯定不舍得雪灵饿着估计在屋里亲热一会就出来了”
“嗯嗯嗯,有道理”
跟江岁桉他们想的差不多。
一进屋熊瀚就把雪灵抱在腿上里,扶着小脸就亲上去了,雪灵让他亲的浑身发软,紧贴在他怀里。
熊瀚亲归亲,手还挺老实的,除了搂着小腰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就老老实实的扶着小亚兽的脸。
熊瀚亲一会嘴就松开让雪灵喘口气,喘气的时候他也没闲着,亲亲鼻尖,亲亲小脸,亲亲额头,亲的雪灵痒痒的,在他脖子上蹭了蹭。
熊瀚喘着粗气,在他鼻尖上咬了一口,“乖,别蹭了,让我亲一会我去给你做饭”
雪灵乖乖的扬起头,把已经有些轻微红肿的嘴唇送过去。
依依不舍的松开,红唇上都泛着水光,格外的诱人,熊瀚擡手在他嘴唇上轻轻擦了一下,“在屋里歇着还是去院子里”
雪灵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去院子里,躺在躺椅上舒服”
熊瀚抱起他往外走,忍不住的开心,这个躺椅真是换对了。
两人走出屋门就看到了来给熊瀚送兽蛋的兔梦。
兔梦本想去自家儿子家送兽蛋,路过雪灵家院子的时候被吸引住了,没忍住凑近多看了两眼,结果正好碰上熊瀚抱着雪灵从屋里出来。
雪灵面色绯红,眼角还带着些许泪痕,嘴唇红肿着,眯着眼睛靠在熊瀚肩上。
兔梦也是过来人了,打眼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麽。
兔梦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睁的大大的,一脸的不可思议又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喜。
熊瀚只是愣了一秒,接着淡定自若的抱着雪灵往外走,轻轻的把他放到躺椅上。
雪灵就没有他那麽淡定了,熊瀚一把他放下他就立马站了起来,站在熊瀚身边软软的叫了声叔叔。
兔梦擡起手来制止他,“不,不要叫叔叔,叫亚父”
熊瀚走过去接过兔梦手里的篮子,
“我们刚在一起,你别吓着他”
兔梦一脸的难以置信,“刚在一起你就把人家给。。。。。。。给欺负了!”
熊瀚:“没欺负,我是那种人吗!”
兔梦一脸不相信的上下打量了一圈,“那可不一定,你兽父不就那死出啊,你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东西,不行,我得嘱咐小灵两句”
兔梦说着就推开他走到雪灵身边,“小灵啊,我跟你说哈,在结为伴侣之前,你一定不要让他欺负了你,只要让他们吃到一点甜头,他们就节制不了,我跟你说。。。。。。。”
兔梦刚说了几句,就被熊瀚强行拉走了,“说什麽说啊,你再说我就告诉兽父你每天都偷跑到雪灵亚父家偷吃果干,还一吃吃好多”
兔梦被威胁到了,自从上次他睡觉前吃过果干太困了忘了嚼,就那麽含着睡着了,还是酸杏干,第二天起来牙疼了一天,连豆腐都不敢咬了,他还以为自己生了大病,吓得熊瀚的兽父立马抱着他去找了江岁桉,江岁桉了解完前因後果,把原因告诉他们後,两个人都沉默了,回去之後兔梦的果干就被没收了,每天只有那麽一点点的定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