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溪摸了两个梅子回来,分给了鼠月一个,两人毫无防备的咬了一口。
“yue~~嘶嘶嘶哈”,(屮゜Д゜)屮
鼠溪捂着腮帮子,“救命啊,我牙都倒了”
鼠月吐着舌头,“好像什麽东西往我舌头上打了一拳”
狮北连忙给两人倒了杯水,“这个不能直接吃,这个要腌制的,快漱漱口”
鼠溪被酸的皱巴着小脸,“不行,我去给风风尝一口去”
鼠月狂喝水洗舌头,“你吃过了没有,给你尝尝”
狮北叹了口气:“我们都吃了,被虎柏坑的”
鼠月:“玄风也吃了?”
狮北点了点头,鼠月嘴角勾起一个贼兮兮的弧度,挪了挪看向鼠溪那边。
这边,某个毫不知情的单纯小鼠还在试图哄骗大黑豹。
鼠溪眼睛亮晶晶的,“风风给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给你尝尝嘛”
已经尝过了的玄风哭笑不得的看着他,鼠溪直接把自己咬了一口的青梅递到他,一脸憋不住笑的样子把自己暴露了个干净。
玄风顺着他的手咬了一口,做出一副被酸的不行的样子。
鼠溪看自己得逞了连忙跑了回去,还一步三回头的得意的吐舌头。
玄风咽下嘴里的青梅,怎麽感觉嚼的最後还甜甜的呢。
鼠月没看到自己想看的,就拉上鼠溪去坑骗羊阳和鹿雪,得逞後被两人追着一顿打。
江岁桉笑着看了一会,等东西都准备好了才开始讲,他面前摆好了一大盆梅子和三个小盆,“怎麽要做的三种都要腌个一两天,最後的时候我会教大家一种青梅酱的做法,青梅酱今晚就能吃到”
“好!!!”
第一种是脆青梅,加盐搓洗腌制一天,一天後再泡水把因为腌制而萎缩的青梅泡到饱满,再加多多的糖,继续腌制一天就可以吃了,这样的脆青梅脆甜爽口,像吃果子一样。
第二种是青梅蜜饯,这个麻烦些,要给青梅削皮,削好皮的青梅放到盆里撒上糖,搅拌均匀,压实,腌制一天,腌出水了以後把青梅捞出来,沥干水分,沥出来的青梅水留着备用,腌好的果子放到竹篦里晾晒,晒干以後先上锅蒸,再倒入青梅汁里泡发两天,泡发的青梅进行二次晾晒,在晒干就能吃了。
第三种,洗干净的青梅用盐水浸泡一天,中途换两次清水,泡到表面变成黄色,然後找一个坛子,一层梅子,一层糖的码放好腌制两天,两天後把糖水倒出来烧开,蒸发蒸发水分,晾凉了再倒回去,泡着随吃随拿就好了。
最後做能快点吃上的青梅酱,削好的青梅上锅蒸透,捣碎了,加清水上锅煮,把果核捞出来,再加糖翻拌均匀,慢慢搅动,等熬制粘稠就可以了。
一院子的人做了一下午,每个人看着好几坛子和好几筐,但是今天能吃的只有那一坛子青梅酱。
江岁桉伸了个懒腰,“剩下的慢慢腌着吧,明天下午咱们再来继续做。
“哎呦,累死我了,怀个幼崽可真不容易,我削的手都抽筋了”
“唉,能让我家甜甜吃点饭,手抽筋了我都乐意”
江岁桉趁机跟他们科普了一下亚兽怀孕的禁忌和能吃的食物,虽然他们那麽多年也都过来了,但是现在日子好了,有些苦没必要去吃了。
下面一群人听得十分认真,有帮自家孩子记的,有帮闺蜜记的,在场最多的还是亚父,江岁桉说的仔细,他们听得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