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稍微消化了一会,几人就撸起袖子准备开干了。
先把床铺好,一层毛毡,一层兽皮垫子,最後再铺上鹿雪带来的软软的薄兽皮,满满的小枕头和小被子也拿过来了,挨个放好。
三个小幼崽也没闲着,把炕铺好以後就把三个小幼崽抱到炕上,让小幼崽们帮忙把玩具和零嘴都自己归拢到收纳盒(竹编的)里,因为都吃饱了,也不怕几个小幼崽嘴馋收拾着收拾着都给吃没了。
因为只有小幼崽住,所有把炕做了一点改良,外面加了个竹制的栏杆,炕的一头还砌上了方便上下的台阶,等长大了再把栏杆撤走就好了。
砌了台阶的那一头在炕上放上炕柜,很简易的柜子,比收纳筐高一些,两个柜门上穿了兽皮绳结当把手,小幼崽用嘴咬住一拽就开了,把收纳筐放进去,拿的时候往外一拽,拿完了再往里一推。
炕柜和炕沿直接有一块距离,方便小幼崽上下炕,也以防小幼崽从留的栏杆口滚下去。
羊阳正在把给满满做的衣服放到柜子里,还有换洗的兽皮床单,四季不同薄厚的兽皮被兽皮毯子什麽的,都叠好了放进衣柜里。
江岁桉和鼠月正在铺垫子,在门口放上一块,进门先蹭蹭爪,在炕边也放上一块,上炕之前仔细擦一擦,这样隔一段时间洗一次,就不用经常换洗床单了。
鹿雪和鼠溪把分给满满的陶器珍珠什麽的贵重物品收到柜子旁的小木箱里,这可都是满满以後讨伴侣的底气啊,得给他攒着收好。
东西看起来不多,但是几人零零碎碎的收拾了一下午,三个小幼崽都累的睡着了,收拾完,几人也有些累了,小仓鼠直接变回兽型爬上了炕,睡在了三个小幼崽旁边。
江岁桉伸了个懒腰,霸占了羊阳的炕,鹿雪也不挣扎了,跟着爬了上去。
困是真的会传染的,鼠月和羊阳本来不困的看见睡倒的这一片,突然就开始打哈欠了,两人也不逼自己,跟着就躺下了。
在不是该睡觉的时间睡觉,总会异常的舒服。
虎柏回到家习惯性的喊了声桉桉,平常只要江岁桉一应声他就知道他的小伴侣是在厨房还是在屋里。
结果今天找了一圈,家里十分冷清,家里的所有还跟自己早上出去的时候一样,估计午饭都没回来吃。
虎柏简单的冲了个澡,径直走向厨房,打算先把饭做了等江岁桉回来直接吃。
结果做好饭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回来,虎柏有些坐不住了,打算去找人。
结果刚出门口就碰上了来找鼠溪的玄风。
虎柏:“咋啦?鼠溪也没回去啊”
玄风:“是啊,桉桉也没回来?”
虎柏摊了摊手:“没回来呢,我这不正打算出去找呢吗”
玄风点了点头,“一起吧”
玄风刚迈出去脚就被虎柏拉了回来,“干嘛?”
虎柏扬了扬头示意他看後面,玄风转过头,看见了从後面赶上来的狮北,“呦呵,你也是来找人的吧”
狮北:“昂,月月说去帮满满收拾房间,没吃午饭就出去了,这都一下午了,盖个房子也盖出来了呀”
玄风危险的看着他,“诶,这话你可别当着他们的面说哈”
狮北:“知道,我还不想死呢”
三人结伴去找自家伴侣,在去羊阳家的半路上,遇到了来找鹿雪的蛇屿,“哎呀,这不巧了吗不是”
蛇屿微微挑了挑眉,“你们也来接人啊”
“嗯呐,都做好饭了半天没见人”
“可不是,我盛出来的汤都凉了,我又给倒锅里去了”
四人走进院里,屋里安安静静的。
蛇屿:“怎麽那麽安静啊,不像收拾东西的样子啊”
玄风十分有经验的叹了口气,“估计收拾累了,直接睡着了”
“不能吧,这个点也该饿了啊”
结果几人一进门就看见了睡的四仰八叉的三个小幼崽,以及抱着小兔狲肥嘟嘟的尾巴睡的十分香甜的小仓鼠。
玄风看了看小仓鼠又给了几人一个眼神,三人冲着玄风比了个大拇指,可以,不服不行了。
三人走出去之後,玄风弯腰从栏杆上面把胳膊伸过去,先把小兔狲的肥尾巴解救出来,两手轻轻的托住他,瞒着栏杆抱出来,小仓鼠无意识的蹬了蹬爪,玄风在那小爪爪上亲了一口,没忍住,又在那软软的颊囊处亲了一口,小仓鼠耳朵抖了抖,还是没醒,玄风轻柔的把他抱进怀里。
另一个屋里,四个小亚兽排排躺,睡的很熟,几人走进来一点都没影响到他们,三个人你推我我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