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坐上就感受到了身下传来的温度,玄风倒还好,挑了挑眉,压着激动的心情摸了摸。
熊峰直接窜起来了,整个人都呆了,不确定的又摸了摸,显得憨憨的。
虎柏十分友善的给予好兄弟一个无情的嘲笑。
熊峰反应过来也激动的蹭了上去,小灰兔已经在小仓鼠旁边摊成一张兔饼了,旁边还有一张兔狲饼。
熊峰rua了rua自己伴侣,软乎乎的,比兽皮都软,又手欠的拉了拉他那卷成球的小尾巴。
自从他发现这小兔子的尾巴能拉成一长条以後,有事没事的就要去拽拽。
烦的小兔子用後腿蹬他的手。
旁边的鼠饼挣扎着起来,“麻糍,我要吃麻糍”
江岁桉给他套上小围兜,放在桌子上,往他怀里塞了个大麻糍让他抱着啃。
然後又如法炮制的给小灰兔和小兔狲戴上了围兜。
小灰兔的两只小前爪没有那麽灵活,于是就被羊阳抱起来喂了。
熊峰没有小灰兔rua,感觉手里空荡荡的,玄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习惯就好,他现在rua小仓鼠都得摇号排队了。
小仓鼠啃完一个大麻糍,舔了舔嘴角的芋泥颗粒,duangduang的走到江岁桉面前,然後躺下翻出肚皮来,“桉桉我们什麽时候吃饭呀,我都吃饿了”
好嘛,人家一个大麻糍都能吃饱了,这小肥鼠一个麻糍给他开了开胃。
江岁桉起身:“饭应该好了,走,你们拿碗去给打饭,我去看看红烧肉”
鼠溪激动的往桌边跑,然而,他低估了自己的体重和惯性,从炕桌上掉了下来,其实还好,炕桌不高,小仓鼠肉厚,再加上地下铺的软乎乎的,鼠溪基本没感觉到疼。
但是可把几个小亚兽给吓到了,连忙围住小仓鼠,到处揉揉捏捏,生怕他摔坏了。
江岁桉心疼的给他全身检查了一遍,“疼不疼呀”
小仓鼠动了动爪,“不疼,没有感觉”
江岁桉:“哎,待会多吃点肉补补”
鼠溪头点的跟拨浪鼓一样,十分赞同江岁桉这个决定“嗯嗯嗯!”
一人一个碗,自己盛好米饭,江岁桉还烫了个小青菜,每人碗里放一些。
锅盖一打开,十分霸道的香味散开,闻起来比酱肉还香。
浓油赤酱的小肉块,连兽蛋都被煮的入了味。
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十分迅速的排好了队,江岁桉给每人的碗里盛上两大勺肉,兽蛋叉开,再来一勺汤浇在上边。
玄风端着自己的大碗和小仓鼠的专用饭盆,稳步往桌边走。
小仓鼠站在他头上急又不敢急的,他非常想吃,但是怕玄风走急了容易绊倒,所以不敢出声催。
江岁桉给小兔狲把饭拌好,吹凉了再给他。
饭盆到他面前的那一秒,整个兔狲头都快埋进去了。
另一边小仓鼠也当仁不让,玄风一手拎着他,另一只手给他拌饭,外加疯狂吹凉。
小仓鼠急得扑腾着,玄风也快拿不住了,但是现在不能把他放过来,他吃饭那麽急,肯定会被烫到的。
只能看不能吃,桌子上还充斥着红烧肉的香气,急得小仓鼠唧唧叫。
江岁桉不忍心,把一块红烧肉叉成小块,把小仓鼠接过来,一点一点的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