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桉递给他了一个,“就是这个,很像海螺的缩小版”
鼠月拿着那比大拇指稍微大一圈的螺蛳,弯下腰比对着捡,桉桉说的,肯定好吃。
江岁桉捡的不亦乐乎,他以前就好嗦点螺和小龙虾什麽的,这玩意简直上瘾啊,嗦一口,根本停不下来。
还有小虾,他们来者不拒,统统往背篓里扔。
捡一会就站起来活动活动腰,不然一直弯着,容易腰疼头晕。
鼠月看着弯着腰撅着屁股认真寻找食物的鼠溪,突然计上心头,他找好逃跑路线之後,上手捧着一捧水扬到了鼠溪身上。
给鼠溪都吓了一跳
“啊啊啊啊啊啊啊,鼠月你要死啊!”
然後寻找河鲜大会就变成了鼠月和鼠溪的决斗大会。
第N次被泼到水的江岁桉,无所谓了,随他们去吧,麻了,(_)
水淋到身上没一会就被晒干了,蒸发的时候还挺凉快。
虎柏来的挺早的,他刚忙完听见江岁桉给他传的话,家都没回就直接来了。
根据梅鹿部落的人说的,一走出来就看见了三个站在小溪里互相泼水的人。
虎柏跑过去,大脑袋挨在江岁桉身上拱来拱去,把江岁桉身上的水都给擦干净了。
江岁桉抱住大虎头,“来的那麽快啊”
虎柏:“抓几个小幼崽简单”
江岁桉:“真棒!”
虎柏:虎虎开心到眯眼。jpg
虎柏来了,他们可以放心大胆的捡了,刚才怕捡多了拿不动,回去叫人也挺麻烦的,所有都是捡一会玩一会的。
虎柏跑到他们上游一点的位置,低下大虎头咕咚咕咚的喝水。
江岁桉站在那看着自己大老虎伸出小粉舌头可可爱爱的喝着水。
(滤镜+八百层)
突然,虎柏面色异常的擡起头来警戒,“都上来”
三人不敢拖沓,赶紧跑上了岸,连背篓都没拿,开玩笑,命重要啊。
虎柏轻嗅着水面,让他们跟着自己慢慢的往前走去。
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大老虎皱着眉看着那个木盆,说是木盆,其实粗糙得很,就是一节木头刨出了个洞。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里面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土拨鼠!
江岁桉跟在虎柏身边,他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个“木盆”被两块大石头堵住了,此时正卡在两块大石头中间。
虎柏确定周围没有其他兽人之後,往後退了两步让江岁桉去拿,这一看就是个小幼崽,要是自己过去把他叼起来,他估计都能吓死。
江岁桉和鼠月把那个木盆抱到岸边。
小土拨鼠奄奄一息,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肚子干瘪下去,整只鼠瘦的都不像土拨鼠了。
江岁桉检查着他的身体状况,没有骨折,但伤口有些发炎,最重要的是,他应该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像是被人放木盆里在放进河里的。
江岁桉第一时间想到了弃婴,可是小家夥身上除了有点伤口,其他的没有残缺啊。
江岁桉给他喂了点小溪里的水,正当几人还在疑惑呢,
盆里的小家夥哑着嗓子,抖着声音,“救救我亚父,求求你们,救救我亚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