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桉:“要不你把自己送过去得了”
鼠月:“嘘,别说那麽不检点的话,这些都不合适,都太像亚兽的东西了,不适合他”
江岁桉漫不经心的说,“像亚兽的东西不好吗?狮北一戴上别人不就知道他有伴侣了,多好啊”,之前种花家不是还流行戴女生的小皮筋吗,还有鞋带,虽然他也不是很理解吧。
鼠月一下子就支楞了起来,“对啊,我怎麽没想到呢”
随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扒拉。
江岁桉人都麻了。
鼠月扒了半天,突然想起来了什麽,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那个珍珠吊坠,“桉桉,我想做个腰包,用这个珍珠和石头做个吊坠放在腰包上,怎麽样怎麽样,是不是很好”
江岁桉来了点精神,“不错诶,做两个,一模一样的,这样狮北一看就明白了”
虎可一听也清醒了,“那我去帮你们挑个兽皮,狮族长让人送来了好多”
鼠月欢快的点头,“你挑个兽人亚兽都能用的颜色”
虎可擡手,“交给我吧”
鼠月把吊坠拆开,想把上面的珍珠都拿下来,结果被江岁桉拦住了,“拿两颗,再把那两颗颜色一样的石头拿下来”
鼠月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但是他相信桉桉是不会害他的,于是把他说的拿了下来,又把剩下的系了回去。
江岁桉:“这两个包以後是要背出去的,财不外露,记住了吗”
经过阎鬣部落负松部落赤狐部落还有那群游兽和狮敛之後,江岁桉不再单纯的认为兽世的人都像原吉部落的人那麽善良,还是要保守一点。
两个从鼠月那堆珍藏里挑出一样的石头,把这些一对一对的配件放好,用了两根颜色不一样的绳子穿起来。
虎可抱来一卷兽皮,纯白,短毛,但是毛很浓密,不知道是什麽兽的,但是很好看。
腰包的做法不难,难的是木制的调节扣,他们不好削,但是兽人们都睡了。
鼠月和虎可躲在门後,江岁桉拿着两块木头偷感十足的溜到虎柏爪边。
江岁桉轻轻拿起虎柏的大山竹,把利爪按出来,就那麽开始削了起来,还拿了个袋子收集着木屑,怕第二天扎着他的爪爪。
好不容易削完两个,江岁桉已经累的满头汗了,一转身,虎柏擡着大虎头看着他,那双圆溜溜的虎眼里满是疑惑。
其实刚才江岁桉按他爪爪的时候他就醒了,
大老虎歪了歪头,那可爱的迷茫样狠狠的击中了江岁桉的心,江岁桉给他挠挠下巴有rua了rua脑袋,又把他哄睡着了。
最後在肚皮上rua了两把才回去帮鼠月做腰包。
没一会,两个除了大小,其他都一模一样的腰包终于做好了,鼠月愣是把两个形状不一样的石头也磨成了一样的。
虎可往床上一躺就睡了,江岁桉紧随其後,只有鼠月又抱着那两个包欣赏了半天才睡。
鼠月躺在床上想象着狮北收到他的礼物时的表现,越想越乐,直到睡着了嘴角都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