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桉:“消化一会,你们不撑吗?”
鹿雪:“不撑,我们可以的”
江岁桉:“那你们先准备吧,我得消化会”
狐炎:“嗯嗯嗯,桉桉你说,我们来干”
江岁桉摸着肚子,“把牛肉切成小粒”
江岁桉又拿起小仓鼠,这次比划的是小仓鼠的爪爪,“这个大小就行”
吃饱之後圆了两圈的小仓鼠抖着肉把爪爪缩回去,“啊啊啊啊,桉桉你又吓我”
江岁桉抱着他消食,“好了好了,不吓唬你了,剩下的那些边角就剁碎就行”
兽人们都干劲十足的去切肉了,鹿雪rua了吧江岁桉腿上的小兔狲,“那我们呢?我们干点什麽呀?”
江岁桉:“那你们把姜蒜和辣椒剁成末吧,带着块兽皮捂着鼻子,不要拿碰辣椒的手碰眼睛知道吗,头离的远一点,不要被溅到”
鼠月:“没问题,交给我们了”
江岁桉在躺椅上摊成一张饼,怀里还抱着个灰白大馒头和一张兔狲饼。
(灰白大馒头是某仓鼠摊平了都还鼓着,已经撑得不行了)
鼠月剥了一大碗蒜瓣,“桉桉,这些够吗?”
江岁桉看了一下,“不够,还得这样两碗吧,姜的话半碗就行”
鼠月瞳孔式震惊,三大碗蒜瓣,“要用那麽多啊”
江岁桉:“你看看咱牛肉多少啊”
鼠月:“也是,那我再去扒点”
两大盆的肉,切起来可是个大工程啊,江岁桉消化的差不多了就去找坛子里。
一个一个的洗干净擦干,不能有水留在里面的。
等肉都切好了,江大厨才正式接手。
熬料油,把牛肉炒干,这都是需要时间的。
当然,江岁桉有手替,不到技术型环节,江岁桉是不可能让自己累着一点的。
虎柏兢兢业业的翻炒着,绝不辜负桉桉的信任。
江岁桉:“月月去拿点白芝麻,一小盆就够了,增个香点缀一下”
最後起锅前把芝麻撒进去翻炒均匀,牛肉酱里盐多放些,能放几个月呢。
都忍不住拿个勺子尝尝,很下饭的味道,又香又够味。
舀进坛子里,每人带一坛子走,今天也忙碌的一天啊,江岁桉都困了。
躺椅上的小仓鼠和小兔狲已经都昏昏欲睡了,看的鼠月牙痒痒,让人想给他找点活干。
鼠月偷摸的在小仓鼠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拍完抱着坛子就往家跑了,结果脚还没好,跑的那叫一个踉跄,留下一脸懵的小仓鼠。
这步伐,江岁桉感觉鼠月快把那只好脚也给扭了,哎了半天没拦住他。
玄风连哄带骗的安抚着小仓鼠,放松下来的小仓鼠又困的迷糊了。
玄风不放心把他放头上了,他怕他睡着睡着掉下来,于是又把腰包带上来,抱着两个坛子跟江岁桉道别。
狐炎也困的不行了,狼川扛着他也抱着两个坛子打着哈欠跟江岁桉道晚安。
江岁桉跟他们说完晚安後,坚持着洗漱完,往床上一躺就不省人事了。
虎柏收拾完院子,把小兔狲送进去屋里,又去给江岁桉盖了个肚子才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