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开始了交接小仓鼠的游戏。
江岁桉继续躺在躺椅上看,顺便想想晚上吃什麽,下雨天,跟热汤粉最配了。
屋里的大老虎,刚变成兽型打了个哈欠,就看见江岁桉看着他,“怎麽了?”
江岁桉内心“啊啊啊啊啊,歪头杀,自家大老虎这颜他能吃一辈子”
江岁桉走过去rua他的肉耳朵,“咱们今晚上吃米粉啊,做热汤粉吃”
虎柏:“好啊好啊,我去磨米粉”
江岁桉:“不急不急,让我rua一会,翻身,把肚皮露出来”
虎柏一脸娇羞,乖乖仰躺着把爪爪和肚皮露出来。
江岁桉把脸埋进他的肚皮里一阵狂吸,吸的欲仙欲死,然後,吸了一脸毛。
江岁桉面无表情的拿下头发上的毛毛,“不是才给你梳的嘛,怎麽又有那麽多浮毛了”
虎柏一脸无辜的缩着爪爪,江岁桉笑着rua了rua他的大脑袋,“再给你梳梳,梳下来等着雪季做衣服,你这肚皮上的毛真软,穿着肯定很舒服”,他还没穿过老虎毛的衣服呢。
江岁桉一拿起梳子,虎柏立马就换了个造型,四爪摊开,用最方便梳毛的姿势配合他。
江岁桉一梳到底,一下子就梳起来一堆毛,够戳一个毛毡娃娃的那种。
虎柏舒服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江岁桉习惯先梳侧面再梳肚皮,最後梳背部然後再撸一遍。
梳到最後,给虎柏舒服的都快睡着了,江岁桉累的不行,直接趴在他肚皮上跟他一起打了个盹。
“快点快点”
“啊!太凉了,你倒点热水啊”
“我再给你倒点,你小点声,别把桉桉吵醒了”
“哼,都怪你,等桉桉醒了我就跟桉桉说”
“鼠大爷,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洗干净”
“阳阳,快把他的小披风烘干了”
“在烘了在烘了”
“你给我搓搓爪爪啊”
“你又没下地搓爪爪干嘛,爪爪干净着呢”
“那也要搓搓,我待会还要拿薯片呢”
“快点洗快点洗”
江岁桉睡的迷迷糊糊的,听着耳边有人叽叽喳喳的。
江岁桉眯着眼擡起头来,看见鼠月和羊阳在火堆旁洗小仓鼠。
江岁桉叹了口气,慢慢的从虎柏身上下来。
江岁桉:“你们干嘛呢”
江岁桉能感觉得到,鼠月和羊阳都僵住了。
躺在盆里的小仓鼠举着爪爪找江岁桉,这两人下手没轻没重的,都给他搓疼了。
江岁桉蹲下去给小仓鼠搓洗,身上挺干净,应该就是淋雨了:“说吧,怎麽弄的”
鼠月心虚的对着手手,“就是,我拿着他转圈圈的时候,一不小心,劲使大了,然後披风就掀起来了”
鼠溪接上去,“然後他就把我淋了一身的雨,我嘴嘴里都有”
江岁桉:“漱口了没啊”
鼠溪:“没有”
江岁桉到了一点温水给他漱口,“去烧姜糖水去,加点红枣你们都喝一碗”
鼠月十分勤快的就去了,戴罪立功的意味非常明显了。
江岁桉把洗干净的小仓鼠抱进软兽皮里,靠近火堆给他烘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