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从那舞蹈里明白,那两个人爱着彼此,在这里宣誓着对彼此的主权。
一曲结束,兽人的皇储带着人类恋人轻巧地离开了宴会厅。
艾德里安带着宋溪何走在皇宫里,细细告诉他这是什么地方,艾德里安曾在这里度过了怎样的岁月。
宴会厅的花海一路延绵至走廊上,细碎的花瓣随风掠过他们的脸颊,月光如此明亮,照着彼此亲吻的重影。
艾德里安站在一扇门前正要推开,宋溪何却抬手覆在了艾德里安的胸口处。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
宋溪何笑起来,这个笑容居然有些狡黠。
那如梦一般的人踮起脚,凑在艾德里安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可以。”
他说。
既像天使,又像恶魔。
作者有话说:
一写到土狗剧情,写到迎合我土味审美的溪何就发狠了忘情了!
明天,我会努力,挑战一下,我的极限,和审核的,极限
祝我成功吧……
也快完结了,我继续加油!
第64章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
月光顺着窗沿爬进了室内,将整个房间切成光影两半。
宋溪何的皮肤在这种光照下是温润的象牙白,像是白玉兰的花瓣飘入月色的那种白腻净透。
艾德里安低下头,唇落在他颈侧,停了一下。
他低低吸了一口气。
是宋溪何的气息,突然升高的体温把那种平日里若有似无的气息烘了出来。
像是今夜廊上的花香渗了进来,但又不完全是,是比花更暖的,比花蜜更甜的气息。
是独属于宋溪何的气息。
宋溪何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抵在艾德里安的胸口。
“你在做什么?”他轻声问,声音带着一点气音,有一丝淡淡的不安。
艾德里安没有回答。
他抬起手,把宋溪何精巧的下颌轻轻托了起来,舌头叩开牙关,舔入宋溪何湿热的口腔,软滑的唇舌交缠着,敏感的上颚被不断舔舐,让宋溪何发出可怜的呜咽。
宋溪何被压制着,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那霸道而强烈的气息,他好像第一次感受到他与艾德里安之间的体型差。
以前艾德里安在他面前的时候,总是伏低身体,眼睛垂下,歪着头,从下往上地看他,总会让宋溪何察觉不到艾德里安的侵略性。
被骗了。
宋溪何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
他的手指触碰到艾德里安的肩膀,手指所触之处全是结实滚烫的肌肉,想要推拒,但艾德里安一旦察觉到他的意图,那侵略的动作会变得更激烈。
宋溪何便不敢了,他喉咙间发出呜呜的声音,颤抖着,像朵被风刮卷而起的孱弱的花。
艾德里安突然松了一点力道,宋溪何忍不住喘息着,不设防备时嫣红的舌尖被人狠狠啜吸,好像就在等待他松懈的时刻。
这种刺激过于强烈,以前跟艾德里安亲吻时,他好像都没有这样使坏。
是的,宋溪何觉得艾德里安在使坏。
变得和往常不同的坏。
刚进门时温柔地哄着宋溪何,给他脱掉了衣服,又哄着宋溪何给艾德里安脱衣服。
宫廷礼服的质地硬挺,内里的丝绸衬衫柔软,宋溪何听到金属锁扣落地的声音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要不,还是算了。
但艾德里安好像察觉到了宋溪何的想法,一开始只是和平常一样抱着,但下一刻就把他压进柔软的床铺里。
身体被压制着,双腿被膝盖顶开,窗户半开着,能听到外边的风声和些微的虫鸣,月光半落在宋溪何的身上,能看清彼此的身体。
艾德里安如刀刻般的腹肌紧贴着他,宋溪何的肌肤柔软,能清楚感受到那分明的块垒。
艾德里安的掌心炽热,手指藏着薄茧,触碰到宋溪何身上时,那粗糙的摩擦给他带来仿佛触电般的感觉。
宋溪何无从抵抗,只能紧紧搂着艾德里安的脖子,像闭着花瓣的花蕾,他的全身,全都被艾德里安用舌头一层层精细地舔开。
他好像做好准备了。
宋溪何恍惚地想。
接着一点痛楚袭来,不等他叫出声,接着就是不受控制的狂风暴雨。
人类反对派常说,兽人就是野兽,就是没有理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