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石门外,眺望着不远处的清灵殿,细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陷入沉思。
片刻後,石门打开,叶修一声音传出来:“进来。”
叶敬亭踏入石室,叶修一背对着他站在石床前,垂着头看着躺在上面的叶绾棠。
“师尊。”叶敬亭轻唤道。
叶修一擡起手示意他别说话。
“师兄,我没事,阿乐就劳你费心了。”叶绾棠道。
“嗯,安心养伤。”叶修一在石床周围布下法阵,才安心离开。
关上石门重新结好结界,叶修一才道:“记下了吗?”
叶敬亭眉间微微蹙起,原来方才师尊让他进去是让他记下布的阵法,师尊闭关的地方本就是清灵山灵气最充沛的地方,再加上师尊亲自布的阵还有谁能轻解开?这阵法是在防谁?
连忙道:“师尊,到底发生了什麽?”
一阵沉默,半晌,叶修一才道:“这次反混血者组织一起发难,不觉得有蹊跷吗?”
叶敬亭轻叹口气,低声道:“与那天劫有关。”
叶修一看了叶敬亭一眼,露出赞赏之情,“对,这天劫,你有何想法?”
“与那白衣人有关。”叶敬亭道。
叶修一顿住脚,侧首看着叶敬亭,眼眸变换,顿了顿道:“你已见过?”
叶敬亭心中诧异,难道这白衣人师尊早就知晓?
“师尊,这白衣人到底是谁?”叶敬亭道。
叶修一一甩长袖,背过身道:“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千万要护好叶知乐。”
说罢便飞身离去。
叶敬亭站在原地看着白影慢慢变成一粒白点,最後彻底消失。
“师兄——师兄你在哪里?”阿乐传来密信。
叶敬亭连忙回道:“你来了?”
“嗯,那麽大的事,你居然瞒着我!”阿乐有些生气,当时叶敬亭只跟她说要先回去处理一些事,她的身体要修养几日才能御剑。
这几日夜郎带着她游山玩水,却处处躲开一些城镇村庄,人群密集的地方,她才发现一些端倪,一逼问才知,果然是清灵山出了大事。
“徐娘呢?阿珍呢?”阿乐着急道。
“你去我院子里等我,不要到处乱跑。”叶敬亭急急道,已飞身而去。
片刻,已到院子门口,里面传来争吵声,看来不止阿乐一人。
“为什麽这麽大的事情不告诉我?”阿乐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接着有东西接二连三摔在地上“啪”的一声接着一声。
叶鹤看到推门而入的叶敬亭眼眸都凉了,立马上前寻找援助:“敬亭,你快跟她解释。”
夜郎抱着手站在一旁看到叶敬亭,耸了耸肩,一副“我拦不住她”的样子。
叶敬亭扫了一眼地上的花瓶丶茶壶碎片。
不等叶敬亭开口,阿乐便疾步冲上来道:“师兄,现在到底是怎麽回事?”
“现在那些人正在四处找混血者绞杀,特别是体内浮生烬能量大的——全都被他们清除。”叶敬亭拉起阿乐的手,查看她手有没有受伤。
“那徐娘丶阿珍他们呢?”阿乐反握住叶敬亭,眼眶微红,她明白叶敬亭的担心,可她不是那个处处需要爹娘护着的孩子了,她也想要帮忙。
“我让平安把他们带出去了。”叶敬亭道,安抚着阿乐的情绪。
这句话才落,阿乐便哭了出来,轻轻啜涕道:“我以为——我以为他们已经——”
叶敬亭把她揽入怀里,像哄小孩一般拍着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