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还是不甘心,再次提刀砍来,嘴里骂骂咧咧:“臭婊子,不要以为有男人护着你就——”
话还没说完,叶敬亭飞身而出,在空中一个飞踢正中那妖魔脸颊,在空出划出一道完美抛物线,须臾间,从旁边的山上传回一句闷响。
片刻後,那山上还是一片安静,并没有任何动静,剩下的妖魔们面面相觑,此时也不知能不能跑。
叶敬亭面不改色,拉过阿乐准备走。
“师父——”身後传来阿乐的声音。
只见她被一股诡异的气流束住,手脚都动弹不得,“雪落”对着那气流一阵乱劈也无济于事。
阿乐记得自己就是被这股诡异的气流脱下地缝的,原来从那个时候自己就被盯上了。
“这就想走?不想见见老朋友吗?”右使从天而降,站在阿乐身後,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阿乐——”叶敬亭手中灵力暴涨正对着右使,一字一句道:“放开她。”
“叶敬亭,你猜——是你快还是我比较快?”右使掐住阿乐的手指收拢,她白皙的脖子立马渗出血珠。
叶敬亭顿在原地,盯着右使,眼里要喷出火。
“往後退。”右使厉声道。
叶敬亭只好退了几步。
“你放开她——”邴哲挥剑杀死几个拦住他的妖魔,飞身而上,落在叶敬亭另一侧,怒声道。
“邴哲,你杀死魔尊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跟你说,你放了吗?”右使冷哼一声。
“你要报仇的人是我,跟她有什麽关系?”邴哲吼道。
“哼——若不是她在我手里,只怕我现在早就尸首异处了。”右使恨恨道。
阿乐听着他们对话,越听眉头锁的越紧,用她威胁叶敬亭她能想得通,用她威胁邴哲?这又是何道理?难道因为她与邴哲那位故人很像?可这也不对啊——
脖颈传来一阵痛感,似有血珠滚到衣襟里,有些黏黏糊糊。
双方吵得正酣,阿乐轻声道:“那个——右使啊!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右使这才收回眼光,死死盯住阿乐,眼眸中藏着的凶光现在一览无遗,她现在只想报仇。
“你闭嘴!轮得到你说话吗?”右使道。
“你觉得左使当真会为了我任你宰割吗?你不觉得他是在拖延时间吗?”阿乐哑声道。
“你到底想说什麽?”看来右使果真只是猜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他肯定是在等救兵!”阿乐笃定道。
右使手指松了一些,看来阿乐睹对了。
半晌,右使喊过其他妖魔,低声交代了几句。那几名妖魔便四下散开,飞身而去。
“你又要搞什麽鬼?”邴哲沉着脸,怒道。
“你急什麽?那边那位都不急!难道你比他还急?”右使揶揄道。
邴哲转头看了一眼白敬亭,只见他站在原地,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不一会,那几名妖魔回来了,对着右使耳语了几句。
阿乐竖起耳朵想要打探,却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臭婊子,既然敢戏弄本使!”说罢,一个巴掌“啪”打到阿乐脸上,瞬间鲜红的手掌印便跃然脸上。
叶敬亭手中灵力暴起,不管不顾冲了上来!
右使指尖又往阿乐脖颈处陷进去了几分,血珠汇成一条血流了下来,染红半片衣襟。
叶敬亭生生顿在原地,却不曾退後,双眼紧盯着右使。
“哼!阿乐,你可真是命好!十年前他就这样护着——”
最後一个话音卡在喉咙,阿乐只觉得眼前一阵闪亮,强大的灵力逼人而来,脖颈一松,都没听道任何动静,右使已躺在地上,血水从她胸口的窟窿出不断流出。
右使抽搐了一阵便咽气了。
眼睛却还是狠狠盯着邴哲站得方向。
“十年前怎麽了?”阿乐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