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呢!”叶展云紧接其後。
阿乐扶额,又发错消息了,不过也好,大家都没事。
“师兄,你们怎麽这个时候回来?”阿乐道。
“本来早就到了,叶鹤非要去喝顿酒才回来。”叶展云道。
“你自己也没少喝!”叶鹤道,“敬亭是想早点回来的,又不放心我们俩,哈哈——”
“好困,我先睡了,明天见阿乐!”叶展云道。
“敬亭师兄?”这次是单独发给叶敬亭的。
“嗯?”叶敬亭回道。
“你——睡了吗?”阿乐道。
“没。”叶敬亭道。
“你没事吧?”阿乐感觉有些奇怪,怎麽又变成冰块了?
阿乐坐起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明月,焦急得等着消息。
半晌,才收到回复:“不是很好。”
什麽?所以是受伤了吗?可刚才叶鹤不是这麽说的呀,还是有其他什麽事情?
顾不得多想,抓起衣服换上,便跑了出去,往叶敬亭住所飞身而去。
脑子里越想越乱,心里盘算着到底是怎麽了。
没注意大路上站着一道挺拔的白影,刚擡眸便已撞了上去。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怀抱。
“嗯?师兄——”阿乐惊喜道,他怎麽在这。
连忙抓过叶敬亭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指尖升起灵力往身上探去,没有伤口。
“难道是内伤?”阿乐嘀咕着。
下一瞬,便被叶敬亭拉入怀里,阿乐挣扎着想要起来:“师兄,是不是内伤?”
又被叶敬亭按回去抱紧,声音从头顶飘来:“别动。”
阿乐噗嗤一笑,“所以你是骗我出来?”
“我本来要去找你的,谁知道——”你跑那麽快。
阿乐踮起脚尖环住叶敬亭,脸往他胸前蹭了蹭,叶敬亭任由她就这样抱着。
过了一会,“师兄——”阿乐还是没忍住想说话,“那封信到底写了什麽?”
明显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一怔,声音低沉道:“你去找叶之远了?”
阿乐道:“是呀,他也不跟我说信上到底写了什麽!”
叶敬亭不说话,手上劲又收紧了些,阿乐有些喘不过气,哼哼唧唧道:“我喘不过气了,师兄——”
“不要说话。”叶敬亭生硬回道。
“可是——“,“啊哟,好好好,我不说话了——”
迷迷糊糊阿乐都忘了自己怎麽回到床上的,这一夜睡得极好。
卯时钟声在山里回荡了好几次,阿乐才醒来。
想起修炼场今天还有比试,迅速洗漱完便急冲冲出门了。
“藏书阁,速来。”刚出门便收到叶敬亭信息。
“师兄——我想去修炼场。”阿乐回道。
“决赛下午才开始,先到藏书阁。”叶敬亭道。
“——”
“现在修炼场可比藏书阁好玩多了——”阿乐自言自语,但身子还是很自觉往藏书馆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