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还有密信这次可不要再断了,我们要一直保持联系——”叶展云也有些晕乎乎。
“好好好,师兄们,阿乐再敬几位一杯。”说罢举起手中的鸡腿啃了一口。
叶之远坐在一旁举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红着脸看着阿乐不说话。
只有叶敬亭在安静吃饭,毕竟清灵山不许饮酒,也不许私自下山,他已经犯了一条。本来这次送行,叶鹤也没打算约他,没想到他还是一块来了。
酒过三旬,亥时快到了,几人已在回清灵山的路上。
只有阿乐走着斜线几次差点掉进路边田里。
叶敬亭只好寸步不离的跟紧她,以免在临走前又出现什麽意外。
叶之远磨磨蹭蹭跟在两人身後,最後深吸一口气,拉过阿乐,他手里拿着一封信,红着脸递给她,支支吾吾道:“回去再看。那个——阿乐,我们保持密信沟通。”便冲冲忙忙先跑走了。
“哟——有事情!”
叶鹤丶叶展云迅速围拢过来。
“这一看就是情书。”叶展云道。
“你怎麽知道,万一是什麽秘密呢?”叶鹤看着叶敬亭眨眨眼。
“哈哈——肯定是情书,这个我熟。”叶展云拍了拍叶敬亭肩膀,而後两人似说好一般,吵吵闹闹便往前走去。
现在只剩下阿乐与叶敬亭了。
阿乐拿着信封在眼前自己看来看去,眯着眼似乎想要透过信封看到信里到底是什麽。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叶敬亭声音从头顶传来。虽是很正常的一句话,阿乐却感觉有阴风从头顶吹来。
“哦哦,对对。”说罢撕开信封,展开信仔细看了起来。
看着看着信上的字又叠在一起,揉了几次眼都还反复停留在第一句话。
“师兄,你读给我听。”阿乐递过信,脑袋还是有些晕乎乎的。
叶敬亭接过信揉作一团捏在手里,便往前走去。
“师兄,师兄——你还没说信上说什麽呢?”阿乐踉踉跄跄追去。
“没什麽,让你以後不要联系他了。”叶敬亭冷冰冰道。
“不对,他明明说让我们保持密信联系,你给我自己看!”阿乐伸手扒拉着叶敬亭。
叶敬亭眼眸暗了下来,一把抱紧阿乐,让她不再动弹。
“师兄,你弄疼我了,我喘不过气了。”阿乐仰起头醉眼朦胧看着眼前人,只感觉他怎麽脸色又变成冰块了。
须臾间,阿乐觉得嘴唇一片柔软,还未等自己反应,口腔内已有什麽东西闯入,不由分说的吸吮着自己。
酒瞬间醒了一半,这松木的清香,是叶敬亭。
想要推开发现自己牢牢被抱紧,声音被堵在喉间发不出。
对方来势汹汹,恨不得把自己吃了进去。
阿乐只觉得小腿肚有些软,快要滑倒下去,却感觉到叶敬亭手滑到腰间轻轻把自己托起。
“怎麽办,怎麽办?”阿乐脑子里一片浆糊,身体却很诚实的抱紧了叶敬亭。
似乎得到了回应,叶敬亭顿了一下,终于舍得把唇瓣分开,喘着粗气看着阿乐。
阿乐满脸通红,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麽。
自己是真的疯了吧,反正今天是喝酒已经醉了,既然已经醉了那便醉到底吧。
她双手捧着叶敬亭的脸,踮起脚尖仰起头轻啄了下他红肿的嘴唇。
叶敬亭眼眸瞬间化做一滩泉水,双手有些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阿乐。
阿乐轻笑了一下,学着叶敬亭刚才的样子,啄起他的下唇瓣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见叶敬亭还是一动不动,舌尖试探着伸入对方笨拙的探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