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顿时慌了手脚,她只是想试试叶敬亭到底是不是受伤了也没下重手,本以为他会躲开的。
“师兄,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伤那麽重!”手一顿慌乱,不知该先擦血还是先查看伤势。
“师弟,不是都好——”“很多了”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叶展云便被叶鹤拉着出去了。
两人出来後,叶展云不解:
“叶鹤,你拉我干嘛,你没看到师弟吐血了?”
“我说你平时不是很会跟姑娘打交道吗,这下看不出来?”
“——有话直说!”
“你什麽时候见过师弟这样被打一拳就吐血,那麽柔弱?”
“哦——原来师弟他——可是阿乐不是——”
“那是敬亭自己该考虑的事情——走——喝酒去”
“喝酒——喝酒——”
“嘘——声音小点——”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阿乐第一次看到叶敬亭这个样子,平时都是一副“吾辈楷模”的样子,永远洁白干净的衣服,一丝不茍的发丝。
现在长发披撒在肩,脸色发白躺在床上的这个样子,把这清淡的五官衬托的楚楚可怜。
“师兄,你怎麽受那麽重的伤啊?我以为——”阿乐轻轻擦拭着嘴角,感觉到叶敬亭目光灼热的看着自己,以为他是不是被一拳打生气了。
“灵尊什麽时候来接你?”叶敬亭道。
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阿乐擡眸怔了一下,“阿娘前日来信说还要再过半个月才能来。”
“怎麽了?”不会是想让自己赶快走吧?
叶敬亭微微摇摇头,又指着胸口点点头,“疼。”
阿乐倒吸一口气,果然是怪自己打到他伤口了,连忙双手放上去轻轻rou着,“师兄,对不起。”
叶敬亭未回话,安静的看着她。
透过这薄薄一层内衣,手上传来“咚咚咚”心跳声,擡眼撞上叶敬亭目光,“咚—咚—咚”这次是阿乐自己的心跳声。
“还疼吗?”阿乐被看得有些心虚,这力道也不重啊,怎麽还是不说话。
“饿吗?”叶敬亭轻声道。
“啊?”又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叶敬亭擡手指了指桌上,整整齐齐码了一排食盒,少说也有六七盒。
“这些都是叶丽送来的?”阿乐惊叹。
“不全是。”叶敬亭道。
“还有其他人也知道这里?”阿乐皱着眉,斜眼望着叶敬亭,“只有我不知道你寝室在这里呗?”
手上力道加重了一些,“嘶”叶敬亭倒吸一口凉气,这次是真碰到伤口了。
“没事吧?”阿乐慌忙道。
叶敬亭捂着胸口摇摇头,“茅厕打扫多少了?”
阿乐张开一个手巴掌道:“五十。”
“累吗?”叶敬亭眯起眼道。
“肯定累啊——你不知道那个味道有多难闻——”这件事憋了三天了,终于找到人吐槽,阿乐一顿输出,说着自己怎麽打扫的,味道有多难闻,衣服都丢了多少件。说到激动处手舞足蹈,上蹿下跳比划。
叶敬亭目不转盯看着阿乐,听到精彩处也会勾起嘴角。
夕阳落幕,星空撒满夜空。
这屋前的树洞是好久没有人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