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无语,这叫什么话?
“该说你们不愧是夫妻吗?每回让你们问我,就一副我可能会给你们添堵的模样,我在你们心里就那么没有诚心?”
“倒也不是什么诚信不诚信的问题,主要是你这人恶趣味太强,稍一不留神,我们可能就会被你给带进沟里去了。”虞知知满脸老实巴交,好似不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有多扎心一般。
谢景黑脸转眸看向别处,他不敢保证自己要是继续看下去的话,会不会直接忍不住冲上去狠狠地掐住虞知知的脖颈。
这女人实在是太会气人了!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你怎么不吭声了?”虞知知明知故问,明明眼里都已经是笑意了,脸上却还板着一张脸装模作样。
谢景斜眼看了看虞知知,没好气地开口答道:“你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多谢夸奖,这株草药的品相不错,你要不要?”虞知知见好就收,将手里拿着的草药递给谢景。
谢景本来是不想收的,但他转念一想,他今天都不知道在虞知知手里吃瘪多少次了,现在虞知知主动送给他药材,他不要白不要啊,就不再迟疑地伸手接过了虞知知手里的药材。
“别以为你给我区区一株草药,我就原谅你了。”
“这话说的,我有什么需要你原谅的么?”虞知知乐了,谢景这脸整的,还挺大。
谢景闻言,才刚刚压下去一点的火气瞬间就又涌了上来,“你,你是不是非得把我给气死才甘心?”
“当然不是,我就是实话实说,哪儿能想到你是这么不经气的?”虞知知无辜地眨了眨眼,明明是你不经气,被气坏了也是你自己脆弱。
谢景说不过虞知知,下意识地看向傅沉求救:“阿沉,你就这么看着她气我?”
“我什么都没看到。”傅沉目光落到虞知知左侧的一根顽皮伸出来的树枝上,一脸‘我刚刚在看树枝,没看你们,所以什么都不知道’。
谢景脸色一绿,他知道指望不上傅沉,但他不知道傅沉是这么的指望不上,“说白了,你就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兄弟!”
“等你以后有了媳妇儿,也会是一样的。”傅沉没反对,甚至还想让谢景认同他。
谢景是彻底待不住了,立刻转身拔腿就跑。
出围场
“嘿,你别乱跑,万一再跑到敌人的地盘上去,我们这次可不去救你了啊!”虞知知笑看着谢景跑走的方向,故意这么开口道。
谢景哪儿料到虞知知会开口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即就惊得左脚绊住右脚,险些摔了个狗吃屎,气得他稳住自己之后就猛地回头狠狠瞪了虞知知一眼。
“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能不能闭嘴?”
“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好心提醒你么。”虞知知无辜摊手,遗憾地表示:“既然你这么不待见我给的提醒,那我以后就都不跟你说了吧。”
谢景:“…”
好家伙,这人嘴一张,就把她自己置于有利地位,眨眼间就成了他的不对了。
“我是要离开这个围场,总不能这个围场外边还能有危险吧?”谢景越想越觉得生气,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
虞知知恍然地摇头,“那是不能有,不过你想离开围场,为什么走的是相反的方向?”
“你管我,我想先去那边看看是否有药材之类的再出去不行吗?!”谢景没好气地白了虞知知一眼,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刚才是分辨错了离开的方向的!
虞知知看破不说破,怎么着都应该给谢景留点面子,万一把人气狠了,想对她动手怎么办?
“那你去吧,别走远了。”
“你闭嘴,我不是小孩子!”谢景骂骂咧咧地回头,说一次也就算了,虞知知还非要说很多次,怎么着,他像是那种听一次听不懂,需要她重复很多遍才听得懂的人吗?
虞知知哭笑不得,转眸看向身边的傅沉,“他的脾气向来是这个样子的吗?”
“是,你不用管他。”傅沉煞有其事地点头,并且没有刻压低声音。
谢景气得想回头跟两人理论,可最终他到底还是忍住了,在心里说服自己,跟他们理论是没有用的。
那两个要真想气人,那就绝对是能把人给气死,他回头去跟他们理论,是绝对理论不赢的。
算了,他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这么想着,谢景才堪堪把心中生出的怒火给压回去,逼着自己专心查看四周,如果他能找到一株好药材来,那他此次来这里就不算是白来了。
然而,一刻钟过去,谢景除了草和树,就没看见任何跟药材相关的东西。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虞知知找的时候就无比简单地就找到了,怎么到他这里就一点都不简单了呢?
难道真的是他的运气不行?
“梁王殿下,苏大人那边还未将苏意给救出来。”这时候前去探消息的暗卫回来了,一五一十地跟傅沉禀报他探听来的消息。
“苏大人好似是不记得路是怎么走的了,他带着围场的人一直在转圈,就是不到那伙人的地盘上。”
傅沉摆了摆手,让暗卫退去,眸底不加掩饰地划过一抹兴味,“真是有意思,这个苏常莫非是在打着他只要不把人带过去,自己就是安全的主意不成?”
“毕竟惜命,没什么好奇怪的。”虞知知耸了耸肩,半点没觉得有哪里意外,就是可怜了苏意,怕是她到死都不会明白自己的亲爹为什么会没有回去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