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它已经不是完整的了——侧面的系带被粗暴地扯断了,布料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撕裂痕迹,好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抓烂的。
我攥着这块破烂的布料,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
如果比基尼内裤在这里,那小可现在白布下面……
我猛地转头去看小可离开的方向,她刚刚走出了会场主区域,正沿着一排临时搭建的摊位慢慢往前移动。
会场边缘的灯光比中心区域暗了很多,只有零星的路灯和摊位上的小灯泡提供照明。
这时小可的身影正经过一家卖南瓜灯的店铺门口,店铺里面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那短暂的光线从侧面照射过来,穿透了她身上的白布,把她的身体轮廓清清楚楚地投射成了一个剪影,我的呼吸刹时停住了。
在小可丰满的身体曲线之外,她臀部的位置上还趴着一个矮小的身影。
那个东西紧紧地贴在她浑圆的屁股上,四肢环抱着她的腰胯,而在她两腿之间,一根明显不属于她的粗长突起正从后方穿过她的腿缝,前端从她的大腿前侧探了出来,随着她的步伐前后摩擦着。
从剪影上看就好像小可的两腿之间长出了一根粗壮的肉棒一样荒诞。
一只该死的哥布林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进了她的白布底下,趴在她的屁股上。
小可现在白布下面的下半身完全是赤裸的,那只哥布林的肉棒正贴着她光裸的肉穴来回磨蹭。
我终于明白了她为什么走路姿势那么不自然——她不敢大幅度移动,因为白布里面藏着一只对她下体进行猥亵的雄性生物,任何过大的动作都可能让白布掀起来,把这淫靡的一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她大概是想走到没人的地方,再把这只胆大包天的东西从身上抓下来。
可是为什么哥布林会袭击小可?
它们的项圈里不是被设下了禁制吗?
难道说因为小可是魅魔混血,所以不能对人类出手的禁制也削弱了一半?
这可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我把小可破烂的比基尼内裤塞进外套的口袋里,悄悄地跟了上去,和她保持着大概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会场边缘的人流已经很稀疏了,偶尔有三两个学生从旁边经过,小可每次都会停下脚步,等人走远了才继续移动。
在停下来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两条丰满的肉腿也在不自觉地夹紧,那只哥布林粗壮的肉棒持续不断地摩擦着她没有任何遮挡的私处,对于身体极度敏感的小可来说,这种刺激已经足够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了,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沿着她白皙腿根缓缓滑落的透明液体,在她走过的地面上留下了零星的水渍。
小可终于拐进了会场旁边的一条小巷。
那是两栋教学楼之间的狭窄通道,平时就很少有人经过,我贴着墙角探出头去,万圣节的灯光和喧闹声在这里变得遥远而模糊,只有墙壁上一盏快要坏掉的感应灯出忽明忽暗的微光。
小可停在了这条小巷的中段,双腿终于撑不住的微微弯曲起来,两只手也隔着白布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清晰可闻,急促而紊乱,夹杂着压抑的细微喘息。
她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抓身后的哥布林,那只趴在她臀部上的绿色生物就先一步动了起来,似乎是感觉到了即将被抓的危机,它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整根粗壮的异种鸡巴对准了小可的肥穴,粗短的绿色手指掐住了小可肉感十足的胯部,然后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啊啊啊啊啊啊啊昂————???”
一声长长的、甜腻到颤的呻吟从小可的口中传了出来,在狭窄的巷子里来回撞击着墙壁,那只哥布林把它那根被淫水浸透的粗壮肉棒整根捅进了小可的肥穴里。
小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两条光裸的肉腿瞬间绷直,脚尖踮起,白布下面她丰满的臀部高高地翘起,整个人的重心向前倾倒,双手慌忙撑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白布下面的剪影清楚地显示出那只矮小的哥布林正骑在女友浑圆硕大的屁股上,它的下半身紧紧地贴着她的臀缝,绿色的细腿夹在她白皙的肉腿外侧,整个身体随着插入的动作往前耸了一下。
小可的身体比那只哥布林大了不止一倍,但此刻她却被这个矮小的绿色生物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呜……呜嗯??插进来了……怎、怎么会……?……”
小可的声音从白布下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的手指用力地撑着粗糙的砖面,两条肉腿在微微打颤,白皙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
哥布林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它出几声兴奋的吱哇叫声,然后开始大力地前后摆动腰身。
“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从白布底下传出来,沉闷而有节奏。
那只哥布林虽然体型矮小,但腰部的力量却出奇地大,每一次前顶都带着原始的蛮力,把小可丰满的大屁股撞得往前一颤。
那个骑在她臀部上的矮小身影正疯狂地在白布上前后耸动,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
“齁齁哦哦哦???~~~!!!奇怪的……大鸡巴插进来了??~~!!咿咿??~~!!好深……好深啊……人家的小穴被撑的好满齁噢噢噢噢噢????~~~~!!!!”
女友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她的上半身趴在墙上,白布随着她身体的晃动歪歪扭扭的,看起来荒诞又色情。
她的两条肉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圆润的臀部在白布下面随着哥布林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摆,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往后翘起,迎合着那根粗壮的异种肉棒。
我贴在墙角,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