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承叙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但是这么多人都看见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如大人所见,本殿也不想说什么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燕承叙突然觉得很累,也没有力气再去争辩什么了。
章连神色有些尴尬,可也没办法,只得说道:“那劳烦殿下跟臣走一趟刑部了。”
然后他又让人把苏卉也一起带走,然后自己去面见燕敬了。
本来燕承叙应该没什么事了,但他又杀了苏卉,这事可大可小,但也就看燕敬怎么定夺了。
最后的结局,还是难说啊。
封王离京
入夜,长风一吹,所有的机心算计也就跟着一起飘散无际。
可冷眼看去,还是一片的花团锦簇,烈火烹油。
东宫依旧平静,燕承昱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戚砚的温柔一直伴着他入眠,在睡梦中时的嘴角都是笑着的。
因为戚砚的存在,让他无端觉得心安。
他也丝毫没有预料到,刚才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
第二天一早,宁平急匆匆地进来要找燕承昱,猝不及防地跟另一间房间里出来的戚砚打了个照面。
他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是没有看错人,可戚砚是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是他昨天失忆了吗?
宁平疑惑地问道:“戚大人,您是什么时候来的?”
戚砚也是刚醒,他其实有点认床的毛病,昨夜冷不丁地换了床,他有点没睡好。
他望了宁平一眼,淡淡道:“昨天来得晚,你可能没看见。”
等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又问了一句:“宁公公这是要去哪啊?”
宁平听见戚砚的回话,顿时就想歪了。
昨天来得晚,那不就是晚上来的,这么晚他来干嘛,那不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
自以为窥破天机的宁平,望了望四周没人,凑近了戚砚身前低声问道:“您昨晚,是在殿下房间里吗?”
看着宁平八卦的眼神,戚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原来只以为宁安是这样,没想到宁平也是这样。
果然是物以类聚啊。
他笑着说道:“不是,我昨晚在另一个房间来着,不过,你家殿下好像确实是……”
“确实是什么?”
燕承昱突然打开了门,又重复了一遍:“孤确实是怎么了?”
“你们聊得挺好啊,怎么不跟孤一块聊聊。”
戚砚摇头笑道:“没有没有,臣可什么都没说,肯定是殿下听错了。”
宁平低头道:“奴才刚才问问戚大人睡的好不好,奴才瞧着似乎是眼底有些发青。”
宁平这话一出,他也没时间纠结他们聊了什么了。
燕承昱看着戚砚的脸色是有点不好,顿时就心疼了,道:“怎么了,是不是没睡好?”
“我就让你别去厢房睡,那边冷,你非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