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砂锅往桌上一放,揭开盖子。
噗,热气腾起。
金黄汤汁还在沸腾,气泡咕嘟嘟破裂。
鱼翅透亮,在汤汁里起伏。
陈荣又咽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
刚才那点探长架子早没了。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抓起勺子舀一勺往嘴里送。
嘶呼,滚烫,但鲜。
陈荣眼睛睁大。
鲜味填满口腔,浓稠汤汁顺食道滑下去,烫得舒坦。
他感觉浑身毛孔往外冒热气,嘴张不开,生怕漏了气味。
勺子动得快,叮当乱响,一勺接一勺。
娄振华在旁边看着,筷子没拿起来。
这陈探长平时也是体面人,怎么这会儿这么急。
“慢点吃,锅里还有。”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嘴里。
嗤,火柴划过。
他看着陈荣狼吞虎咽。
没过五分钟,一砂锅鱼翅连汤刮干净。
陈荣放下勺子,嗝,打了个响亮饱嗝。
他满脸通红,额头上全是汗珠,扯过餐巾纸擦擦嘴,看着何雨柱。
“何生……不,何老弟!”陈荣拍着肚皮,大拇指竖得老高。
“我老陈在香江自认吃过不少好东西,但今儿个我是真服了!”
“陈探长过奖。”何雨柱吐出一口烟,烟雾散开。
“不过是些家常便饭。”
“这要是家常便饭,那我以前吃的都是猪食!”
陈荣舌头舔舔嘴唇意犹未尽。
何雨柱站起身,从柜子上端来一个紫砂炖盅。
盖子一揭,没有刚才那种浓烈香气,只有淡药香飘出来,透着甘甜。
“陈探长,鱼翅解馋,这才是正餐。”何雨柱把炖盅推到陈荣面前,声音压低。
“固本培元汤,用了百年野山参,加上几味秘药。”
陈荣探头看一眼,汤色黑红清亮。
“这汤……有说法?”
何雨柱凑近些,盯着陈荣有黑眼圈的眼睛。
“专治腰膝酸软力不从心,喝了这一碗,今晚回去陈探长生龙活虎。”
陈荣听了这话两眼放光。
这种事是男人命根子。
“何老弟,此话当真?”陈荣声音颤,那是激动的。
“是不是真的,喝了便知。”何雨柱做个手势。
陈荣二话不说端起炖盅仰脖,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
连最后一滴没放过,舌头把碗底舔干净。
汤入腹不热,反而一股清凉直冲肚子。紧接着那股清凉在小腹转一圈,轰一下变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