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他……他把汽车给拦停了?”
“用……用胳膊?”
“我不是在做梦吧?那他妈是铁皮做的车啊!”
“这人是铁打的?!”
死寂之后,是冲天的议论声,炸了锅。
这时,伏尔加的后车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五十岁上下,穿得体中山装的男人,踉跄的从后座下来。
他嘴唇失了血色,哆嗦着不出声音。
他先是扫了一眼惨不忍睹的车头,瞳孔骤然一缩。
然后抬头看向何雨柱,整个人愣在原地。
副驾驶的车门也开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也扶着门框下来。
司机也是魂都吓飞了,连忙下来,声音颤。
“老爷,没事吧。”
“我没事。”男人摆了摆手。
他定了定神,快步走到路边。
看到那个妇人正抱着大哭的女儿,上下检查。
“大妹子,实在对不住!车子刹车突然失灵了!孩子没伤着吧?我送你们去医院看看!”
那妇人检查了好几遍,确认女儿只是受了惊吓,这才松了口气。
娄振华二话不说,从兜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大团结”,抽出半沓塞到妇人手里。
“这是我的一点歉意,给孩子买点吃的压压惊!”
妇人看着怀里还在抽噎的女儿,又看了看手里那沓钱,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孩子没事就好。”
“拿着!大妹子,实在对不住,你就当是我的一点儿补偿!”娄振华开口道。
妇人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她抱着女儿走到何雨柱面前,眼圈通红,对着他就要深深鞠躬。
“谢谢!谢谢这位同志!要不是你,我女儿今天……”
何雨柱一把扶住她,没让她拜下去。
他蹲下身,拉过那个还在抹眼泪的小女孩的手。
“小朋友,以后过马路,可得先看车子,不能在马路中间玩了,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温和,跟刚才徒手拦车时的凶猛,根本不是一个人。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小声说了句。
“谢谢叔叔。”
何雨柱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
这一幕,正好落在不远处那个年轻姑娘的眼里。
她看看何雨柱脸上那抹温和的笑,又看看不远处那个撞得稀烂的车头。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
这个人,明明有那么可怕的力量,还能如此温柔地和小孩子说话。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生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你这人,真有意思!”